“你......”凌焓无语。
这丫头竟如此不看重这块血玉。
凌焓叹气道:“这东西我帮你收着,不要随意在外提起,也不要随意展露。”
“我知道,财不外露嘛,你收着好了。”杜潇潇没所谓的摆摆手。
凌焓再次叹气,想着这次出行,怕是要耗费自己所有的心力。
*
山峦青翠,树林荫翳,路上鸟语花香,马蹄与车轮带起尘土,被风往后吹散。
陈云斌驾着马车,车内坐着杜潇潇与上官绯瑛,凌焓则骑着马在一侧独行。
杜潇潇昨日白天睡的太久,导致昨晚很晚才睡着,早上又起得早,一路上都在马车里打瞌睡。
出发时耽误了些时间,所以赶路的时候速度偏快了些,颠簸的杜潇潇睡得不安稳。
杜潇潇刚睁开眼,便见到一只素手撩起车帘衣角,上官绯瑛偏着头偷偷的往外看,眼中带着迷恋,嘴角带着笑意。
杜潇潇挑眉笑了笑,随后哼唧一声,伸了个懒腰。
上官绯瑛慌忙收回手,朝杜潇潇莞尔一笑。
“杜姑娘醒了?”
“飞鹰妹妹,我们到哪儿啦?”
上官绯瑛摇了摇头:“四周都是树,路上风景大都相似,哥哥应该知道到哪儿了。”
杜潇潇按住上官绯瑛准备掀门帘的手,说道:“没关系,不着急。哦,对了,你叫我潇潇便好,无须那般见外。”
“我哥哥心地纯良,为人热忱,与任何人都能打成一片,说话行事不太注重礼节,还请杜......”上官绯瑛笑着改口,“还请潇潇不要介意。”
“我比较随意,你们都是朝气蓬勃的小年轻,不需要那般客套。而且,陈云斌这人挺好的。”
上官绯瑛听着杜潇潇的话,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似是试探性的问了句,“那凌公子......他也不会同哥哥计较吧?”
杜潇潇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笑盈盈的说:“他那人啊,看着冷,实际上人挺好的。他就是话少,你不用怕和他说话。”
上官绯瑛像是怕人误会一般,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他会嫌我们兄妹烦。”
杜潇潇心里了然,面上还是装作一无所觉,之后问道:“飞鹰妹妹,我见你长得这般水灵,性格又好,怎么令尊给你起名为飞鹰呢?哪怕叫凤鸟也比飞鹰好听啊。”
上官绯瑛噗嗤笑出了声,她掩嘴答道:“晚霞绯云的绯,玉有瑛华的瑛。”
杜潇潇脸色僵了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难怪凌焓说我没有内涵,和你一比,倒确实显得我没文化。”
上官绯瑛有些意外,“凌公子,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啊。”
“怎么不像,他嘴可毒了,以后相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上官绯瑛又红了脸,杜潇潇也不知这位大家闺秀在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