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两人知道翻了船,傻子一把掀开板车上的薄被,抽出长刀便砍了过来。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四散躲藏,杜潇潇则攥紧了凌焓的衣袖。
杜潇潇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清楚的认知,她苦学多年,唯有轻功尚可,但武力值不行。实战更是没有,所以出风头可以,打架必须交给小师父。
不过陈云斌刀法精湛,一看便是出自名家正派,那傻子哥哥显然不是其对手。
傻子可不是真傻,自知不敌,便连人带板车推往陈云斌。
陈云斌顾及车上昏死的老者,忙伸手扶了一把,傻子趁机和那个女子一起逃跑了。
杜潇潇想追,却被凌焓伸手拦住了。她不解的望着凌焓,见对方眼神冷厉,便老实站在原地没动。
陈云斌安置好老人,这才抱拳和两人道谢。
“多谢姑娘仗义相助,否则今日陈某便要被人给骗了。”
杜潇潇摆了摆手:“我是心疼你那一百两,否则我也懒得管。”
“一百两倒是其次,主要是不能助长歪风邪气。”
杜潇潇抽了抽嘴角,真是人傻钱多,人家务农一年都赚不到几两银子,开口就要一百两,这人居然也信。
“对了,在下是尚一派弟子陈云斌,还不知二位高姓大名。”
“我叫杜潇潇,这是我弟......是我兄长,名为凌焓。”
陈云斌听罢仔细打量了下凌焓,拱手道:“久闻天启宗凌公子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凌公子果真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凌焓露出标准的社交式笑容,回敬了句,“凌某徒有虚名,陈公子倒是与传闻中的一样,青年才俊,侠义心肠。”
陈云斌本想多与二人交流交流,却不料凌焓说他与杜潇潇还有要事处理,便先离去了。
陈云斌望着两人的背影,疑惑的喃喃自语:“杜潇潇,这个名字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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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客栈,凌焓便开始收拾行李,说换一家客栈住。
杜潇潇不解,拉住凌焓问道:“你为什么不喜欢陈云斌?”
凌焓挑了挑眉,反问道:“你哪里看出我讨厌他了?”
“不能说是讨厌吧......”杜潇潇坐在桌旁,托着下巴说道,“我还不了解你么,你一点也不想和他有交集,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你十分敷衍。甚至不愿多说几句话,赶紧拉着我就离开了。”
凌焓听罢坐在一旁,神情认真的看着杜潇潇,“我之前是不是说过,在外面不要任性妄为,什么事都得听我指挥?”
“我这不是路见不平,见义勇为么。”杜潇潇朝凌焓笑笑,现学现用道,“不能助长歪风邪气啊。”
“我是不是教过你,做任何事之前,必先谋虑计定,而后行之。你有这份热心肠是好的,但你可知看热闹的人群中,便有那女子的同谋。”
凌焓只要和杜潇潇说道理,总会面色冷肃,口气严厉。
杜潇潇虽说心理年龄比凌焓大,但对方气场强大,她一见对方那模样,心里就自然反应的哆嗦。
“我知道肯定有同谋,但我也知道你的实力嘛,而且陈云斌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这才没多想,心直口快的说出来了。”
凌焓叹了口气:“你可知一旁的茶肆里,有几个手持兵器,武艺不凡的人坐在那里。他们始终盯着那女子的一举一动,显然他们是惯犯,从来不怕被拆穿骗术,事情败露。”
“啊?那他们当时为什么没一起上呢?”
“那是因为陈云斌使用的刀法出自尚一派,这里还是尚一派的地盘,所以他们才没有光天化日之下贸然行动。”
“哦,还是小师父厉害,我还得和小师父多多学习。”杜潇潇讨好的朝凌焓笑,“所以你要换客栈,是怕他们过来找我们茬儿?”
凌焓应道:“说不定他们晚上会来报复我们。”
“凌焓,你怂什么,你又不是干不过他们。”
杜潇潇话刚出口,便见凌焓冷睨了自己一眼,看样子确实生气了。
“当初在天启宗,我就不该对你心慈手软,否则你武艺也不至于如此差。”
杜潇潇看着对方气闷的站起身收拾东西,这才明白,对方是嫌弃自己武艺不精,怕拖累了他。若自己再有个三长两短,凌焓回去可不好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