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焓忍不住笑着按住了杜潇潇的手,拿起一块糕点,先递到了杜潇潇的嘴边,之后说道:“百里香的糕点很难买到,多谢徒儿的一番孝心了。”
杜潇潇张口咬住那块糕点,口中嘟囔着,“你这人嘴巴不是一般的讨厌。”
凌焓笑着回道:“近朱者赤。”
尝过两种不同的口味的糕点之后,杜潇潇已经兴致缺缺。
“那个祁文应该武功不俗吧?”杜潇潇与凌焓闲聊,“我看他走路轻盈无声,底盘却不见虚浮,掌心都是薄茧,应该是惯用武器的,但他身上却并未携带武器。”
凌焓眸光微凛,“你怎知他掌心都是薄茧?”
杜潇潇无语的睨了眼凌焓,“你的关注点怎么每次都如此清奇?”
凌焓这才说道:“祁文虽在江湖籍籍无名,但既然是祁远志的随行侍卫,必然是有点本事的。否则神秀宫的祁宫主也不会放心让祁文留在自己独子身边,护他周全。”
“咱们身边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杜潇潇说着又问道,“那祁远志身边那个侍女你注意了吗?她应该不会武功吧?”
凌焓倒了杯热水,推到杜潇潇面前,答道:“跟你差不多吧,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只够防身。”
“什么叫跟我差不多,什么又叫三脚猫的功夫?”杜潇潇掐着腰,反驳道,“我武功不行,你应该反省,而不是在这里贬低内涵我。”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从明日开始,我便开始监督你好好练武,只要你偷懒,我就打你手心。”
“凌焓,你都多大了,还打我掌心。”杜潇潇端起一盘糕点,噘着嘴说道,“不给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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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潇潇当天真的跟着凌焓去看了那颗柿子树,果实果真还未成熟。
旁边也确实有一间茶馆,里面的茶还算可以。
杜潇潇本想买些茶叶赠还祁远志,后来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煎饼摊,那煎饼香味实在勾人,杜潇潇一连买了好几个。
凌焓不情不愿的付钱。
杜潇潇见他那副模样,嘲讽他道:“不过是几个煎饼而已,你刚刚吃茶都没见心疼,现在竟如此小气。”
凌焓哼了声,“你拿我付过钱的东西做人情,我自然不高兴。”
“什么做人情。”杜潇潇有些心虚,高声道,“我这是帮你做人情呢,我送的时候,一定说是你付的钱。”
凌焓冷笑,“呵,不需要,丢我的人。”
“哟,你还知道丢人呢。给我花两个钱竟这么小气,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凌叔,让他扣你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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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前,杜潇潇去了观雪苑,美其名曰过来还礼。
祁舞见对方捧着两个煎饼,十分嫌弃。
杜潇潇见状,顺便解释了句,“别看东西不高档,味道很不错。我给陈云斌还有绯瑛他们都送了,他们都说好吃呢。”
祁远志微笑着收下了杜潇潇的谢礼,道:“听闻杜姑娘为了祁某,去听雨轩买情报,祁某心中无比感激,只是送了糕点聊表心意,谁料还收到谢礼了,实在惭愧。”
“你上午送我糕点,便是因为这事?”杜潇潇装作才知道此事一般,接着又叹气道,“我听陈云斌说你来此便是为了打探百谷子的下落,刚巧我与听雨轩的赵美人因缘结识,便想着帮你打探下情报。只是可惜,赵美人有难处,情报我拿不到。”
“我听珺焱说了此事,也是多亏了你出手搭救赵老板,才没酿成惨剧。”
杜潇潇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问道:“听你这称呼,与吴珺焱关系不错,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我与珺焱相识有两年了。我身体不好,乌头山虽然善于制毒用毒,但也通医理,善用药物。所以当时也曾让他们帮我看过,可惜,他们也只说只能养着,慢慢调理身体,无法治愈我的顽疾。”
祁远志脸色苍白,平日里虽然带着笑,却总是病恹恹的慵懒模样。因为模样俊秀,倒有几分弱柳扶风的美人之态。
“我之前倒是听阿爹和凌叔说过,说你脉象表征不一,寒火相冲,若非身体底子好,只怕……”杜潇潇好奇的问,“为何你会染上这种奇怪的病?”
祁舞有些不悦的提醒道:“杜姑娘,你并非大夫,如此询问少宫主病情不太合适吧?”
“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好奇,我说话一向口无遮拦,不过也是因为担心,所以才会询问祁公子,还请……”杜潇潇故意停顿了下,望向祁舞,“还请祁舞姑娘不要介意。”
祁舞知道杜潇潇是故意提醒自己,她一个下人不该插嘴主子们的谈话。但祁远志一向不喜欢与外人讨论自己的病症,也正是因为如此,祁舞才敢贸然出言。
谁料祁远志未有半分不愉,还吩咐祁舞下去重新泡壶热茶,支开了她。
杜潇潇虽说想要与祁远志搞好关系,交往中却不想表现出卑微之态,毕竟自己的性情本就张扬,若态度大改,不仅会引人起疑,甚至还会招来误会。
若是祁远志误会自己对他有什么其他感情,那就更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