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绯瑛的表现,更加证实了上官琦的想法。她蹲下身,捏住对方的下巴,质问道:“谁?你对谁动了心?”
上官绯瑛眼神躲闪,否认道:“没有。”
上官琦松开手,想起刚刚上官绯瑛的表现与神情,便猜出了大概。她无奈的轻笑了声,问道:“莫不是天启宗的凌焓?”
上官绯瑛苍白的脸染上一抹绯色,继续否认道:“我没有。”
上官琦凝视着上官绯瑛的眼睛,口气认真的说道:“绯瑛,他不适合你。”
上官绯瑛下意识的反击了句,“你怎知他不适合。”
上官琦笑了,“你不是没有对他动心么,又何必在乎你们合不合适。”
上官绯瑛沉默了。
上官琦站起身,将藤条放回原位,背对着上官绯瑛长舒了口气,之后说道:“整理整理自己,过两日就送你朋友们离开。”
*
天上星子稀疏,晚间也无风。
杜潇潇与上官绯瑛坐在翠竹轩内的凉亭纳凉,小枫帮杜潇潇打着扇。
杜潇潇发现上官绯瑛兴致恹恹,情绪不高,并且刚刚走路时,对方还有些轻微的跛脚。
“绯瑛,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杜潇潇关心的说道,“你要是不舒服,便早些休息吧。”
上官绯瑛摇了摇头,想要说什么,见小枫在,又沉默不语。
小枫见状,将蒲扇留给杜潇潇,笑着说:“时间不早了,小枫就先去休息了。”
待小枫离开,上官绯瑛这才开口道:“此事本不应该与人说,但绯瑛心中实在苦闷,潇潇与我又是闺中好友,我也只能与你诉苦了。”
上官绯瑛便将自己之前逃婚离开,去尚一派找父亲的事情告诉了杜潇潇,并说母亲不喜欢自己与父亲过于亲近,所以才大发雷霆,惩戒自己。
清官难断家务事,杜潇潇说到底是个外人,不好道人家长里短,。便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安慰上官绯瑛几句。
话说出来之后,上官绯瑛心情好多了。
杜潇潇见对方面露疲色,便起身送对方回屋休息。
将人送回房间,杜潇潇思来想去,还是和上官绯瑛说道:“原本我不该插嘴你们家的家事,但我觉得你若真的不想嫁给孙家公子,那便开诚布公的好好与阁主聊聊。”
上官绯瑛却是摇头,“她不会听的。”
“过程可能很难,也可能很惨烈,但一定不能放弃沟通。”杜潇潇一脸认真的说,“你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自己争取,沟通是成本最低的一种方式。当然,我只是给你个建议,你自己的事情,还是需要你自己解决。”
上官绯瑛沉默片刻,点头道:“谢谢你,我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话的。”
杜潇潇刚从屋里出来,正准备回翠竹轩,却碰到上官琦。
她束着长发,穿着一袭素色长衫,手中拿着一个玉色的药瓶,见到杜潇潇,将药瓶握在手中,负手而立。
上官琦应该是来给上官绯瑛送药的,所以说嘛,这世上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母亲。
杜潇潇笑盈盈的打招呼,“阁主。”
上官琦高冷的应了声,转身便要离开,杜潇潇却突然叫住了对方。
“上官阁主,您与我阿爹应该也很熟吧?”
上官琦答道:“也不算熟,只能说互相认识。”
“阁主容貌俊丽,如今风采依旧不减。可见当年定然与绯瑛妹妹一样,明艳动人。”杜潇潇满脸惋惜的叹气,“我阿爹当年怎没努努力啊,否则也不至于单身到现在。”
“杜轩齐哪能看上我们这等俗物,曾经他对他那个义妹杜虹缨可是情深义重。”
杜潇潇愣了下,故作八卦的问道:“杜虹缨?我阿爹与她有故事?”
“谁知道呢。”上官琦冷笑了声,“若当真情深义重,当年又怎会对万花谷见死不救,这么多年对此事又无动于衷呢?”
上官琦说着忽然看向杜潇潇,看的杜潇潇心里有些虚。
她意味不明的说了句,“你也叫潇潇?”
杜潇潇点头,答道:“我是凌叔从宁州捡到的,当时也不知名姓,后来阿爹看我可怜,就收我为义女,给我起了名字,让我生活在了天启宗。”
上官琦没有多言,而是眸光深沉的看着杜潇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