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一下,”凌焓嗓音低沉的提醒道,“你的表情犹如恶狼看见了兔肉。”
杜潇潇不满的瞪了凌焓一眼,“你怎么能说美人是兔肉,不是,怎么能说我是恶狼呢!”
凌焓调侃道:“你刚刚的神情,和身旁这些男人一样,你说可不可怕?”
杜潇潇听后扫了周围那群花痴流口水的男人们一眼,脸色僵了僵,之后又望向陈云斌。
陈云斌可能天生缺根筋,抱着臂不解的盯着那缓缓经过的车辇,摇头说道:“她既然不让看,干嘛还乘坐这样的车辇,直接坐轿子或者马车不就好了。”
杜潇潇嘴角抽搐了下:我身边的男性,果然都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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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天,上官绯瑛腿脚酸疼,一早就回屋休息了。
然而杜潇潇依旧精力旺盛,晚上问陈云斌借了些银子,偷偷摸摸的一个人出了客栈。
若说杜潇潇有天敌,那一定就是凌焓。
凌焓就像给自己装了GPS定位一般,总是能精准的找到自己。
“这么晚了,徒儿要去哪儿啊?”
杜潇潇嘿嘿的笑笑,“我睡不着,准备出去溜达一圈。”
“周围商铺皆已关闭,要溜达,明日再出门吧。”
“但还有未关门的店铺呀。”杜潇潇笑的不怀好意,“小师父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此刻没关门的商铺,只有那些风月场所,你又要作什么妖。”
杜潇潇兴奋的抓着凌焓的衣袖,说道:“凌焓,我还没去过青*楼*妓*馆呢,你带我见见世面呗。”
“你一个女子,去那里见什么世面。”
杜潇潇睨了眼凌焓,嘲讽道:“莫不是你也没去过吧,难怪百般阻挠,原来是怕露了怯,被我嘲笑。”
这样的激将法并不能让凌焓上当,他反问道:“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你看不起她们是不是?”杜潇潇指着凌焓,诬陷他道,“没想到你也和那般俗人一样,竟看不起那些色艺双绝的女子们。”
凌焓握住杜潇潇的食指,直接将人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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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都待了两天,杜潇潇并没有回去的意思,反而想要住上一段时日。
原本以为凌焓会阻拦,谁料他竟拜托陈云斌寻了间宽敞的宅子,租住了下来。
宅子名为桃花斋,环境不错,临近主街区,但又比较僻静,算是闹中取静。
众人当日便一起搬进了桃花斋,并分配了房间。
杜潇潇选的选的院子名为桃源,位置最为偏远,选这处其最主要原因,是因为距离凌焓的住的屋子最远。
杜潇潇不知从哪得来一本乐谱,那书页已经泛黄,上面所记的乐谱有些残缺。她将乐谱送与上官绯瑛,二人研究了一上午。
上官绯瑛抱着那把漆黑的五弦琵琶,弹奏出了大半曲目,却一直卡在曲谱残缺的地方,调试许久,都未找出合适的旋律。
陈云斌与凌焓听到琵琶声,也被吸引了过来。
杜潇潇见状,将凌焓拉过来,说道:“我这小师父不仅文武双全,还精通棋艺音律,不如让他一起参谋参谋,说不定能谱出来。”
凌焓有些推拒,“凌某只是略懂一二。”
“小师父谦虚了。”杜潇潇将乐谱拿到凌焓面前,指着上面残缺的部分说道,“你看看,这里少了一大段。绯瑛,你演奏一下,让凌焓先听听。”
凌焓便也不好推脱,看着手中的乐谱,听着琵琶声,仔细钻研起来。
当曲谱奏到停断之处,上官绯瑛试了几次,说道:“这一段不太顺,我自己调了好多次,都感觉不对。”
凌焓应了声,抬眸一看,似乎少了个人。他将乐谱放在桌上,道:“我已经默了下来,容我一些时间,到时候再将曲谱交于上官姑娘。”
说着凌焓便先行告退了。
陈云斌一脸佩服的说道:“就看这么几眼,竟默背下来了,凌兄也太厉害了。”
上官绯瑛却有些郁郁,无心再弹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