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齐却越骂越上头。
“少年人血气方刚,你这年纪正是容易冲动,定力不够的年纪。要是你没忍住,做出什么龌龊越界之举,让我们家潇潇看见了,岂不是污染了我们家单纯的潇潇!你说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让潇潇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凌焓无奈,终于插上一句话,“师父,您说的哪跟哪儿啊。”
“我说的是男人的本性,你作为潇潇的小师父,又是她的兄长,怎可在妹妹屋内与他人私会,一点也不注意影响!”
“徒儿的为人师父在清楚不过,徒儿怎会如此行事。”凌焓忙趁机帮自己辩解道,“徒儿与小枫姑娘清清白白,并无任何私情。”
“那你为何半夜从人家姑娘房间里出来?你们又在做什么?”
眼见杜轩齐还要追问和教训凌焓,内室的凌风终于忍无可忍。
“都什么时辰了,杜轩齐,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哟,你现在倒是护崽子了,以前我教训他怎么没见你出过声。”杜轩齐说着绕过屏风,将怒气带进了内室,“你这儿子,半夜从人家姑娘房间里出来,你作为老子不该说他两句?”
“他不是说了,与人家姑娘一清二白吗,你这么大嗓门,要是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误会二人有什么关系,伤到的可是人家姑娘的清誉。”
“我声音哪有那么大,我还怕别人知道呢。”杜轩齐听了凌风的话,不满的辩解了句,“倒是你,平日里我教导他,从不见你出声,现在关于作风这种严肃认真的话题,你竟然一句带过,还帮他说话护着他。”
“你徒弟什么样的人,你不了解?”凌风头疼的揉着太阳穴,“都这个时辰了,赶紧休息,你要是再吵,今晚你打地铺。”
杜轩齐想了想也是,凌焓既然说没有那便是没有,为了不失去柔软舒服的床,只能暂时作罢。
——
翌日一早,代秋便出门打探消息了,回来时将情报一一汇报与凌焓。
汪正父子一流已被追责问罪,天子仁厚,虽说谋逆为大罪,但未参与者,且情节不严重者,只要积极举报,那便可以减轻刑罚,戴罪立功。
一时间,众人纷纷站出来指证举报汪正,汪正的罪名之多,可谓是罄竹难书。
也因此翻开了当年的万花谷的旧案。
朝廷已经下发诏书,为万花谷正名,将此事件的来龙去脉昭告天下。
原来当年通敌叛国,勾结邪教屠戮中原武林正教人士的并非尹天杰,而是汪正。
当时新帝初立,天子地位不稳,而封皇后除了一个能征善战的弟弟,并无背景,也无士族可以倚靠。
朝局动**,北疆边外更有虎狼环伺,内忧外患。
汪正当时便动了心思,他与北疆其他几个小国合作,想让他们挑起战事,从而牵制或者解决了宁侯封墨辰,之后再掌控朝堂,从而实施自己的计划,谋害新帝,意图谋朝篡位。
然而这个计划却被尹天杰夫妇破坏了。
当年,尹天杰与杜虹缨入帝都游玩,杜虹缨虽为人母,却被尹天杰宠的宛如孩童。
正值三月春光好,夜间游湖的人比比皆是。
杜虹缨与尹天杰撑船游湖,见不远处一艘两层的豪华游船,上面传来悦耳的丝竹之声,杜虹缨便想去看看。
于是二人将船靠近游船,偷偷飞入甲板之上。
汪正当时正在宴请几位很重要的宾客,那些人虽穿着中原服饰,但说话与长相都带着浓郁的异域气息。
二人察觉事情不对,便隐在一旁。之后,便听到了几人的谈话,知道了汪正的所有阴谋。
尹天杰与杜虹缨虽不愿管这朝堂之事,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汪正这种小人搅乱朝堂,谋害忠良,更不能让天下落入这等人的手中。
于是二人待汪正离去后,偷偷的将汪正交给北疆使者的密信盗走,之后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入了永安王府,盗取了数封汪正与朝堂各大臣往来的书信,以及重要信件。
二人干的倒是潇洒,可第二日帝都便封了城,说是昨日发现敌国奸细,开始层层盘查往来人员。
查出此事是二人所为也只是早晚的事,于是二人便想赶紧离开帝都,将这些东西交给远在北疆的封墨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