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得到张起忠可能喜欢自己这个结论后,倍感阴森,越想越觉得张起忠可怕。
一般这种剧情叫什么,叫病娇变态。女人遇到这种男人,必须要远离,否则必然遭殃。
暖阁内外正忙做一团,小枫按照杜潇潇的指示,着人换了好些东西,一会说花草太少,一会又说被褥不够厚。
下人们按照要求添置了新物件后,小枫又说要按照杜潇潇的喜好摆放,之后干脆遣散众人,自己动手。
暗卫们紧盯着暖阁,见下人们散去,稍稍放松了些警惕。
杜潇潇回到暖阁后,小枫又忙关了门窗,说起风了,莫吹坏了杜潇潇。
因此避开耳目,小枫便小声告诉杜潇潇,“我四处查看了,却并未找到什么密室暗道。”
杜潇潇微微叹气,之后笑着说:“无妨,我们时间还足够,晚上我再试探试探白灵。”
晚间天色刚暗,白灵便如约而至。白灵依旧带着帷帽,将自己隐藏的严严实实。
因杜潇潇换了住处,所以守卫更为严密。
白灵到了之后,便调侃张起忠是将杜潇潇当做重刑犯在看护,却又贴心照顾,仿若上宾。
杜潇潇因为之前猜测张起忠喜欢自己,听了白灵的话,浑身不自在。害的白灵还以为她身体不适,病情有变。
白灵为杜潇潇行针放血后,又让小枫出去守着房门,听着点外面的动静。
小枫会意的出门看守,忽然想起白灵今日未带蓝血蛇过来,于是便问了句。
白灵轻哼,“我这蛇液十分珍贵,若不是因为杜潇潇,我才不会给她用。”
小枫不敢多言,忙出去守门去了。
白灵待杜潇潇意识清晰后,才说道:“我昨日将你的话想了想,我愿意答应你的条件,但你也必须对得起我的信任。”
杜潇潇轻笑着点头,打趣道:“那你要不再给我下个毒?下一个全天下只有你可以解的毒。”
“杜潇潇。”白灵无语,“你把我当武易维呢。”
“你放心,只要我见到凌焓,确保了我们二人的安全,我一定立刻告诉你我存放证据之地。”
白灵问:“你知道凌焓的下落?”
“上次雪毓让吴珺焱送过来一方帕子,便是给我传递消息。我想既然雪毓知道凌焓的情况,那想必你应该也知道,毕竟你们都是宁侯的人。”
杜潇潇说着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白灵不解,问:“怎么不继续说了?”
“我只是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杜潇潇盯着白灵,笑了笑问,“吴珺焱,究竟是你的人还是宁侯的人?”
白灵神态自若的答道:“他应该属于不相干的人才对吧。”
“不,我终于想明白为何我总觉得他对雪毓的感情奇怪了,他之所以三天两头的往听雨轩跑,应该并不是为了追求雪毓,而是二人在互相传递消息吧?”
见白灵微笑着不答,杜潇潇挑了挑眉,“所以,他是你的人,他爱慕的也并非是雪毓,而是你。”
白灵被杜潇潇的话一噎,脸色僵了下,“你这话说的容易引人误会。”
杜潇潇饶有兴趣的看着白灵的反应,“我就说呢,明明吴珺焱给人的感觉是个儒雅端方的君子,但我却总觉得他有的行为十分渣男,原来他隐藏的这么深。但喜欢一个人的眼神,包括下意识的贴心举动,是骗不了人的,所以还是露了马脚。”
白灵忍不住解释了句,“他不是什么爱慕我之人,他与琮翼是师兄弟,皆是我的徒弟,对我自然尊重顺从了些。”
“这么一看,以前所有觉得不合理的地方,立刻合理了。”杜潇潇抓住白灵的手,忙问道,“所以这个暖阁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暗室密道之类的?”
白灵哼笑,“你这个人,平日里单纯又大大咧咧,关键的时候,八百个心眼子。”
“所以说真的有,难怪你让人将我转移到此处。”杜潇潇满脸兴奋,眉开眼笑的恭维道,“跟你比我还是太嫩了,果然不愧是名校的高材生啊,智商一流,算无遗策啊。”
“算无遗策?哼,你别成为最大的变数就行了,否则我会落得个十分凄惨的下场。”
“你放心,我决不负你。”杜潇潇催促道,“快告诉我,密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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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在屋内待了将近一个时辰,张川感觉情况有些不对,正欲敲门询问情况,门打开了。
是白灵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