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焓喉结滑动了下,似是僵住了,面上瞧着波澜不惊,实则瞳孔地震,耳尖通红。
杜潇潇见他依旧满脸严肃的模样,又凑过去准备亲对方一口,谁料却被他按住了肩,无法靠近。
杜潇潇还以为凌焓不喜欢在严肃讨论问题的时候,有这种亲密举动,却意外发现他像是在调整呼吸。
原来凌焓并非表面看上去的这般平静,往常杜潇潇自己也紧张,所以一直都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现在才发现凌焓其实也很慌张,只是他比自己还会装。
眼见凌焓调整好了情绪,松开了阻拦自己的手,一副准备接纳自己,让自己为所欲为的模样,杜潇潇却恶作剧心起,不再继续了。
杜潇潇嬉皮笑脸的说道:“凌焓,那我们出发吧。”
凌焓脸上的表情难得出现一丝崩裂,欲言又止的说道:“你……刚刚……”
“怎么了?还有什么疑问?”
杜潇潇见凌焓耳根都红了,心底暗爽。她装作着急的模样,说道:“快点走吧,有什么事路上说。”
凌焓眸光幽深的盯着杜潇潇那一张一合的粉唇,见她眼底流露出几分得意揶揄,直接将人拉了过来。
“杜潇潇,你捉弄人的劣根性,果然永远都改不了。”
杜潇潇一阵脸红心跳,她不该调戏凌焓的,最后吃亏的是自己。
二人出了地窖,上官绯瑛和小枫还在上面等着他们。
杜潇潇说他们要立即离开,上官绯瑛却有些担心二人的状况。
上官绯瑛道:“你们都受了伤,要不在地窖躲两天,等风波平息了再走吧。”
杜潇潇摇头,“上次有人给我传递消息的帕子还在张起忠的手中,张起忠肯定很快就会怀疑到这里,到时候找到地窖,是早晚的事。”
上官绯瑛听罢便不再阻拦二人离开。
“那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刚刚听吴府内似有动静,刚刚小枫去看了一眼,说张起忠将暗卫全都派了出去,现在正在街道四处搜索呢。”
“那我们动作更得快了。”杜潇潇说着又叮嘱了上官绯瑛几句,让她记得抹去所有痕迹,生怕上官绯瑛因为地窖的事暴露,给上官绯瑛以及孙诺青带来麻烦。
交代好一切事情后,上官绯瑛忽然拉住杜潇潇,将两块帕子交到杜潇潇手中。
二人互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语言,眼底都流露出释然的笑意。
杜潇潇拥抱上官绯瑛,说道:“等事情平息后,我再来找你。”
说罢,三人便匆匆离去。
*
三人避开耳目,在白灵所安排的院内找到了两匹快马。
几人乘马而去,一路疾驰,到了蔓冬与代秋的住处。
小枫按照暗号叩门,里面很快传来了脚步声。
门一打开,代秋便惊喜的喊道:“公子……”
凌焓抬手噤声,翻身下马,又伸手将同乘马儿的杜潇潇抱了下来,之后让蔓冬她们赶紧将马儿拉了进来。
代秋与蔓冬暂时还未暴露,所住的地方尚算安全。
“公子,小姐,你们怎么几日都无消息?代秋姐差点就要夜闯监廷司了,硬是被我给劝住了。”蔓冬倒豆子似的一刻不停的说道,“代秋姐与我天天出去打探消息,但是监廷司遇到江湖人就抓,我们只好扮做平常妇人模样打探消息……”
代秋提醒道:“蔓冬,你说这么多话,公子和小姐怎么插得上嘴。”
蔓冬捂住嘴,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是太担心,看见你们又太兴奋了。”
凌焓言简意赅的说了情况,之后又道:“之所以没给你们传递消息,是为了确保此处足够安全,可以供我们躲藏撤离。”
“公子,这几日代秋都在关注张起忠的情况,但他十分警惕,不可跟的太近。”代秋疑惑的说道,“但属下发现,他总往吴府跑。”
凌焓看了杜潇潇一眼,杜潇潇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朝他笑笑。
“某次监廷司正要缉拿要犯,但不知为何,张起忠竟没有参与任务,而是着急的赶回吴府。”代秋继续说道,“还有一次,属下见他刚执行完任务,就着急回去,还买了好些小吃,像是特意带回去送给谁的。”
小枫默默地看杜潇潇一眼,又偷偷的去看凌焓的神情。
代秋道:“属下怀疑吴府内藏有身份尊贵之人,亦或者藏着一个张起忠十分看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