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以后必然是夫妻,又一起长大,本就亲密,此事关乎你的性命,你不可推辞。”凌焓口吻严肃,“此毒你我比较熟悉,我行针也相对安全。若你担心我品行不端,图谋不轨,可让小枫一起守在身侧。”
杜潇潇有些尴尬,可又明白凌焓说的话不无道理。
小枫连连赞同,“小枫愿意。”
杜潇潇:“……”
其实行针治疗过程中,二人也无法生出任何旖旎的想法,心中的窘迫尴尬也全都消散。
杜潇潇痛苦难当,紧咬口中的帕子。
凌焓每一针都十分小心,见杜潇潇疼的身体直颤,他心里比谁都难受。
行针放血结束后,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
小枫赶紧打来热水给杜潇潇擦洗,凌焓并未离开,只是背过身,待小枫收拾好了之后,才回到床边,坐在杜潇潇身旁。
小枫退出了屋子,将空间留给二人。
杜潇潇还有些晕,含糊不清的跟凌焓骂着武易维,说他可真会折腾人,弄的这什么毒,让人生不如死的,有机会真该让他尝尝自己的毒。
“凌焓,我们可真不愧是一对儿,不仅中了同一种毒,连受伤的地方都一样。”杜潇潇有气无力的笑笑,见凌焓一直不说话,不解的问,“怎么了?”
凌焓伸出手,指腹摩挲着杜潇潇光洁的额头,又揉了揉她的眉心,“没什么,只是不想看你夹着眉。”
杜潇潇抓住凌焓的手,轻哼一声,“又说谎。”
凌焓却只是笑笑,其实他并未说谎,因为杜潇潇痛苦紧蹙着眉的模样,让他心里无比难受。
“不早了,你快点睡吧,我守着你。”
杜潇潇点了点头,握着凌焓的手,闭上了眼。
当晚杜潇潇没做噩梦,凌焓犹如神佛降临,将恶鬼魔物阻拦在梦魇之外。
而凌焓直至夜色将明,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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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日,帝都内情势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北疆那边起了战事,消息竟比流星马还要先一步传入帝都。
天子身体抱恙,汪正主持朝局,便在朝堂之上指控宁侯封墨辰在此时抗旨回朝,甚至当日骑马闯入皇城,有谋反之心。
然亦有站队宁侯之人,便是户部魏国民与刑部郑石任。
当日汪晁裕入宫之前,二人也入了宫。
二人奉圣命面见娴太妃,商讨两家联姻之事的,听见宫内动乱,便过去查看。刚巧看见汪晁裕手执利器,挟持天子。
汪正却说自己对此事不知情,而天子身体抱恙,尚在昏迷之中,不可只听两位朝臣一面之词,此事必须等天子醒后,才可明断。
朝堂之上吵得不可开交,若不是汪正位高权重,党羽众多,也不可能还继续站在朝堂之上。
一时间朝堂内外,皆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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