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秋日日出去打探消息,一天匆匆回来,向杜潇潇与凌焓汇报,说北郊月老庙的祈愿树旁挂了一面蓝色绸子,上面写着的祈愿是——风调雨顺。
在月老庙的情人树下祈愿风调雨顺,是杜潇潇与陈云斌的暗号,说明陈云斌的朋友已经将东西取来,藏在了祈愿树之上。
凌焓身体尚未恢复,但若想将东西送到侯府,必须由凌焓亲自去。
一是侯府守卫森严,凌焓即使受了伤,轻功与隐匿的功夫仍在众人之上,二是凌焓送去,会让宁侯更加放心与信任。
虽说夜间行动更为隐秘,但这几日晚间不仅监廷司巡逻更为严密,就连禁军与各衙门也都派出巡逻军队出来巡查。
更何况朝堂局势瞬息万变,此事也不可耽搁。
他们聚在一起目标太大,于是杜潇潇决定,她与代秋一起去月老庙,待杜潇潇确认过东西后,由代秋交给凌焓,之后再由凌焓送去侯府。
计划制定好了之后,蔓冬不乐意了,说自己每次出任务都是守在家里。
杜潇潇哄了蔓冬两句,代秋直接一句服从命令,让蔓冬闭了嘴。
然而出乎意料的,小枫也要求参与任务,说自己要陪在杜潇潇身侧,她极力央求杜潇潇答应自己,还说自己的武功确实在蔓冬之上,关键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蔓冬更气了,说小枫如果去,那自己也必须跟着,否则杜潇潇就是偏心。还说小枫隐瞒自己会武功的事情,她在身边才不让人放心。
杜潇潇被她们吵得头疼,又不好帮任何一方说话。
最终凌焓一锤定音,让蔓冬守好家门,看好鸩凤,代秋与小枫则陪同杜潇潇一同前往月老庙。
其实凌焓主要是担心杜潇潇的安危,毕竟杜潇潇身上余毒未解,倾巢而出未免过于兴师动众,引人注意了,可也不能只有一人守在杜潇潇身边。
凌焓的话,蔓冬不敢反驳,小孩子生气般跺了下脚,气呼呼的跑出去了。
众人分配好任务,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杜潇潇忽然想起蔓冬,准备走之前再安抚蔓冬两句。
找了一圈,她才在柴房附近听到了蔓冬的声音。
蔓冬正喋喋不休的和鸩凤在抱怨。
“你说为什么每次出门都不带我啊,代秋姐之前是,现在小姐和公子也是这样,每次都让我守在家里。”
“我知道我学艺不精,也知道她们是为我好,可是我也会担心他们啊。”
“大怪,你说我武功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杜潇潇听到蔓冬对鸩凤的称呼,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忙捂住嘴,悄悄朝柴房那边看去。
蔓冬与鸩凤坐在门槛上,鸩凤身材高大,将蔓冬托衬的小小的一只,倒确是像是大怪配小猫。
鸩凤耐心的听着蔓冬来来回回说了好几遍的话,伸出手指在地上写了一个字。
蔓冬低头去看,是个“好”字。
“你是说我好说话啊?还是说我武功好?”
鸩凤会的字不多,想了半天,又在旁边写了个“人”。
蔓冬郁闷的哼了声,“你会不会安慰人,违心的恭维我武功好不行啊,本就不认识几个字,还想办法写出来告诉我,只是我人好。”
鸩凤慌了,一阵比划,最后给蔓冬竖了个大拇指以及满眼真诚的肯定。
蔓冬看他那边笨拙的样子,又笑了,“看你这笨样,我又不会真的跟你计较。”
杜潇潇见二人还挺“聊”的来,便没有打扰,准备任务结束后,给蔓冬带些好吃的讨好下,到时对方的气自然就消了。
所有人整装待发。
凌焓再三交待一定要先护好杜潇潇,其次才是任务。
杜潇潇捏了下凌焓的胳膊,提醒他不必再叮嘱,弄的自己好娇弱似的。
“知道了,凌少侠。”杜潇潇打断凌焓的话,笑着说,“我们从前面的路口分开,我们三个姑娘去月老庙不会过于显眼,倒是你在约定的地点等我们,可不要先被盯上了。”
三个姑娘不仅戴着面纱,头上还戴着一顶帷帽,将面容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代秋驾着马车,驶往城北的城门。
各个关口果然设有关卡,盘查往来人员以及马车。
三人的马车被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