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这天,府内张灯结彩,一派喜气祥和。
蔓冬带着鸩凤回了府,在家和大家一起过年。
原本杜潇潇是想邀请白灵他们一起过来过年的,但白灵要研究一种用于治疗鸩凤的特制药,又不喜热闹,便推拒了。
但蔓冬说,吴珺焱一大早便带着一马车的东西去了安泰居,想必是要在那里与白灵一起过年的。
白灵的医术确实让人惊叹,鸩凤虽然身上的毒还未清除,尚不能随意接触他人,但那肤色却浅了好几个度,身上的毒性也减弱了不少。
晚上众人围坐在宴客厅,外面鞭炮声不绝于耳,屋内则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杜潇潇开始说吉祥话,给长辈磕头辞岁要红包,之后大家一起吃年夜饭。
待用完饭,几位长辈便在屋内下棋博弈,而小辈们则在院中点炮仗。
杜潇潇与小枫她们玩了会,颇觉无趣,“这只有炮仗可以点,我们那边过年不仅有烟花,还有各种烟花棒,点起来可好看了。”
蔓冬不解,问:“可是烟花,不是只有皇室贵族才能享受吗?”
小枫也说道:“是啊,像我们这些老百姓,就算有钱有时候都买不到。”
杜潇潇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只是笑笑,“我是说以往的时候,听说帝都可以看到美丽的烟花。”
代秋道:“今年天子不摆年宴,烟花也取消了,今年是看不到了。”
院内还有存雪,几人就开始堆雪人。
杜潇潇玩了一会,见凌焓站在哪里不参与,就将人一起拉了过来。
因为要守岁,所以今日大家都没睡。但古人大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不比现代人能熬,没多久几个小姑娘便睡意蒙蒙。
唯有杜潇潇依旧精神,竟还在吃着点心。
江湖人并没有那么注重繁文缛节,凌焓便催着大家都进屋休息。
众人纷纷退下,凌焓没收了杜潇潇手中的糕点,不准她再吃了。
“晚上胃被撑着,到时候一夜睡不着。”
杜潇潇便拉着凌焓坐在炉火旁,笑着说:“为了庆祝新的一年到来,也为了让我们记住今晚,我们互相交换一个秘密怎么样?”
见杜潇潇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凌焓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随口应道:“那你先说。”
“不行,我这个可是个惊天大秘密,必须你先说,你说的让我满意了,我才能告诉你我的秘密。”
凌焓笑道:“这样吃亏的不得是我?”
“过年要说吉祥话,什么吃亏,咱们这叫推心置腹的沟通交流,让我们彼此更加了解对方,以加深和巩固你我二人的感情。”
杜潇潇向来会说歪理,凌焓倒也不介意杜潇潇知道自己的所有事情。
于是他说了自己的第一个秘密。
“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只是一直隐藏的很好,就连师父都未察觉。”
杜潇潇听完十分得意,却故意说道:“你这算是秘密?”
见凌焓不满的挑眉,杜潇潇嘿嘿的笑着说:“那你挺能装……不是,挺隐忍的啊。但这个秘密不够大,不够刺激,你再说一个。”
凌焓无奈,只好又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总是捉弄我,我当时为了报复你,放了一条蛇吓唬你?”
“当然记得,那是我心里阴影好么。你当时梗着脖子让阿爹抽你,我虽然给你求了情,但还是气的好几天没理你。”
“我当时年纪太轻,其实并不是气不过你总是捉弄我,也不是想要赢过你,而是因为宗内来的那个小师弟,你那几天总是与他玩在一处,所以我才……”
“你说的是书言那小子?”杜潇潇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他那时才多大,我不是变态好吗!”
凌焓似是有些难为情,掩饰性的干咳了声,“我那时也小,就没想那么多,我弄蛇吓唬你,也只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
“哈哈哈……凌焓,我一直觉得你比同龄人甚至比我都成熟,没想到你居然也有这样幼稚的行为。”
“不准笑了。”凌焓捏了捏杜潇潇的脸,之后口气认真的说道,“那天你吓哭了,我心里很难受又愧疚,从那以后,我就下定决心,要好好保护你一辈子。”
凌焓的眼睛仿佛承载着万家灯火,熠熠生辉,让人忍不住为之着迷,深陷其中。
二人温情脉脉的相视,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