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与凌焓带着新年礼,先去了陈云斌与上官绯瑛所住的院子。
杜潇潇元气满满的给陈云斌拜年,还问他要红包。却发现陈云斌有些拘谨,并且一直给自己使眼色。
接着杜潇潇便发现了他身后的上官琦,以及一个年长的陌生的男子。
陈云斌尴尬的笑笑,“凌兄,潇潇,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我的师父以及义父——尚一派的陈泽讯陈掌门,另一位你们都认识,是我义母上官掌门。”
凌焓与杜潇潇拱手行礼,陈云斌又将二人介绍给陈泽讯。
陈泽讯态度平和,气质中带着几分儒雅,看面相是个性格不错的人。然而他与上官琦的气场,却有些微妙。
好在两位长辈也没让小辈们作陪,也不至于让他们尴尬。
陈云斌说陈泽讯本以为他会带着妹妹回去,结果他半路折返,而寄过去的信又在路上耽搁了些时日,所以待陈泽讯赶来,已是除夕。
而上官琦与陈泽讯一样,担心二人情况,刚好于昨日抵达帝都,便一起在帝都过了年。
几人聊了会天,又一起带上新年礼,去了吴府。
张起忠除夕前刚吴府刚搬走,杜潇潇便不担心碰到之后尴尬了。
然而偌大的吴府,只有搬进来入住不久的祁远志一行人,主人却不在家。
杜潇潇调侃祁远志,说原本以为吴珺焱的真爱是祁远志,谁料到祁远志还是不敌白灵。
众人说说笑笑,前些日子发生的事,不过是隔了一个新年,却仿若已过多年。
吴珺焱中午才赶回来,招呼下人摆宴,被众人调侃也不生气,反而坦**的笑着说自己被白灵嫌弃了,否则还没有机会回来陪大家。
吴珺焱午饭却用的很少,说是来之前刚吃了白灵做的汤,一点也不饿。
白灵做得东西,吴珺焱都敢吃。就连凌焓都露出震惊且佩服的表情。
爱情可真使人盲目,杜潇潇觉得吴珺焱真是个勇士,他这是用命追女神啊。
——
今年情况特殊,天子与朝臣都未放年假,未过初八,年前的谋逆案便全都完结了。
尹天杰得天子厚赏,但他本就看淡名利,如今更是心如止水,无欲无求。于是上书请示,说想要回万花谷,了却残生。
天子欣然同意,赏了些珠宝布匹与马车,并允许尹天杰离城。
在帝都待了将近半年,杜潇潇终于要离开这里了。帝都虽然繁华,她却更喜欢自然山野。离开前,她偷偷去见了赵雪毓。
杜潇潇绣了两个荷包,勉强可以认出是一朵芙蕖,周围点缀着两片翠绿的荷叶。
虽然绣工很差,但丝线和上面的珠玉用的都是极好的。
“这是我日夜兼工,赶制出来的。丑是丑了点,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里面各有一张护身符,是我在紫云观求来的。”
赵雪毓握着杜潇潇的手,看着上面的针眼,潋滟的眸子中卧着一汪水,感动的说道:“潇潇费心了,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
杜潇潇嘿嘿的笑笑,“这荷包只是我的心意,你平日可别带出去了,就放在屋子里或者挂在帐钩上,装装香料什么的熏屋子就好了,不然让人看到,要笑话我的。”
赵雪毓轻拭眼角,笑着说:“我知道了。”
赵美人水眸盈盈,欲笑欲哭的模样,无比动人,哪怕是女子,看了也会心生怜爱。
“雪毓,你笑起来真美。”杜潇潇感叹了句,又道,“这荷包一个给你,一个是给你的情郎的,你还年轻,不仅多才多艺,又有闭月羞花之貌,日后一定会再碰到一个珍惜你爱护你的好男子。”
赵雪毓点头,眼眶又红了。
杜潇潇不太适应煽情的氛围,忙说道:“你身份特殊,只怕也不方便给我写信,又不能来找我,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月亮吧。虽然我们相隔千里,但每晚看的都是同一轮月亮。”
“好。”
“那我走了,你多多保重。一定不能忘记我,不然我会生气的。”
赵雪毓眸中泪光闪现,流下泪来。
杜潇潇心软,看不得对方抹眼泪,便着急要走。
“经此一别,相见亦难。”赵雪毓拱手行礼,“雪毓愿潇潇,无病无忧,岁岁如意,一生平安。”
杜潇潇扶着赵雪毓的胳膊,微笑着说:“我就朴素多了,我希望你可以天天开心就好。”
天边晚霞绵延,阳光暖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