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睡的很熟,竟没做噩梦,醒来的时候,却在自己的屋里。
见身上盖着的被子还是凌焓的,杜潇潇忍不住露出笑容。
想必是凌焓在乎自己的名声,担心别人发现自己早上出现在他的**,于是便将自己当饺子一样,裹着被子抱了过来。
杜潇潇精神状态不错,起来后,便拿了昨夜带回来的东西去找凌焓。
凌焓正在看地图,拿着毛笔在上面标注着什么,见杜潇潇进来,便停了笔。
“凌焓,你看,我拿了什么好东西过来。”
杜潇潇将药瓶交给凌焓,告诉他这种药液的用法,又将之前的御毒丹给了凌焓几颗,为了万无一失,让他明日一定要配合着使用。
“你在地图上标注什么呢?”杜潇潇好奇的看着那张地图。
凌焓说道:“我在想明日如何布防。”
杜潇潇撑着下巴看了看,问:“宁侯给你多少人?”
凌焓答道:“不到四十人。”
杜潇潇脸色大变,“不到四十人,这么少的人怎么和武易维他们那一群老江湖火拼?!”
“别担心,宁侯给我的,皆是精兵良将。”凌焓安抚道,“武易维虽然难对付,但这几日我们已经摸清楚了,投靠汪晁裕的宗派,虽暗中送人前来支持,但那些掌门宗主并未前来,四十人加上我,对付他们,还是颇有胜算的。”
那些掌门宗主都是人精,即使不知道汪晁裕要这些人做什么,也是不敢亲自入帝都加入纷争的。
可杜潇潇还是不放心,“不行,我要找宁侯,再问他多要些人,否则这一单,我们不干!”
“又不是做生意,这一单由不得咱们不做。”凌焓拉住杜潇潇,将人按坐在一旁,笑道,“在帝都想要掩人耳目,暗中培养出三四十名死士已是难事,他总不能将自己的兵士借与我们吧。”
“宁侯老谋深算,肯定不会留自己的人下来的。可他奉旨将要离开帝都,将这么大一烂摊子事留给我们,办得好没有奖赏也就罢了,办不好说不定还得掉脑袋,这事现在越想越不划算,你若是出事了……”
杜潇潇忙止住话,“你自然不会出事,我就是担心,还觉得特不划算!”
见凌焓眉眼弯弯,坐在自己身旁,半点不着急的模样,杜潇潇不满的拽了凌焓一把。
“我在这里干着急,你倒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凌焓却握着杜潇潇的手,唇角含笑的说:“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武功高强,又如狐狸一般狡猾聪明么。”
“再聪明再厉害,双拳也难敌四手啊。”
“放心吧,你在此好好等我,我一定会安全的回来的。”凌焓手抚上杜潇潇的脸,之后倾身靠近,亲吻了下对方的额头,凝视着她的眼睛道,“相信我。”
杜潇潇从凌焓的屋里晕乎乎的出来了,被冷风一吹,她大脑陡然清醒,一拍脑门感叹道:“我屮,凌焓不是老狐狸,而是男狐狸精转世的吧,我要说什么都忘了。”
*
当天杜潇潇并未再打扰凌焓,因为凌焓还要去各街道探查摸索一番,以确保自己的布防没有纰漏,万无一失。
夜间凌焓又悄悄出了门,他要与那些死士接头,传递商量对策。
杜潇潇根本睡不着,凌焓不在,她烦躁异常,又开始喘不上气,甚至还出现了耳鸣头晕的现象。
但她也不敢不睡,于是便一连服下两颗药,强制入眠。
她不停的发着噩梦,她被禁锢在梦中,挣脱不开,无力感和仇恨感缠绕着她,让她窒息的喘不过气来,疲惫不堪。
“潇潇?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杜潇潇听到似有人在呼唤自己,朦胧中看到一个颀长高大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凌焓,我害怕。”
“别怕,我在。”
杜潇潇看清了凌焓的面容,见他微笑着朝自己张开了双臂,她心前所未有的放松,瞬间飞扑过去。
被人拥入温暖的怀抱,噩梦远遁而去,杜潇潇终于踏实下来。
*
天光大亮,小枫昨日被杜潇潇叮嘱过,于是一早便过来叫杜潇潇起床。
杜潇潇醒后,见床榻上放着那块血玉,有些意外。想着凌焓昨夜定是来过自己这里,又将血玉留给了给自己。
她将血玉收好,问道:“凌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