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问我了,我什么也不知道。”琮翼苦着张老脸,唉声叹气,“我在安泰居待的好好的,忽然就被这一群人给劫走了,还让我救人。也就是你,若是换了旁人,我受此威胁,定然不会管别人死活,直接撒一把毒粉,逃之夭夭了,哪里还会被这些小王八蛋们关在此处。”
杜潇潇忙又问:“那白灵呢?你知道白灵去哪儿了吗?”
“我哪儿知道,她一天到晚不是入深山采药就是跑出去玩儿去了,每次都不带我,我从不知道她在哪儿啊。”
杜潇潇心里了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调侃了句,“怎么你俩看起来,她倒像是师父,你倒像是徒弟?”
琮翼动了动胡子,“赶紧脱衣服,我给你行了针,就要去睡觉了。我年纪大了,熬不了通宵。”
杜潇潇问:“你之前都是如何行针的?”
“你这毒要不是我给你吊着,只怕风一吹,你人就嗝屁了。”琮翼打开银针包,说道,“行针用药之事,跟你说你也不明白啊。”
“我怎么不明白。”杜潇潇将老人家拉到一旁,小声的询问道,“我中的是不是七日魂散散。”
“你……”琮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发觉自己声音太大,又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知道?你了解这毒?”
“我不仅了解,还解过毒。”杜潇潇将白灵教授的割腕放血以及行针之法告诉了琮翼。
琮翼大受震撼,连连感叹。他想了许久,又口气沉重的告诉杜潇潇,“此法虽然可行,但十分凶险,中毒者会承受莫大的痛苦,你当真要试?”
“当然,命跟痛苦比,当然选命。”
琮翼有些犹疑,“可你与他人终究不同,你也说了之前的中毒者封了自己的心脉,然而你因为武学资质差,却没有这样做,只是用了御毒丹,只怕中毒更深,那行起针,便更为危险了。”
杜潇潇却一意孤行,“没关系,命都要没了,白灵又不在,只能棋走险招了。”
琮翼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随后眉毛抓起,“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白灵不在,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杜潇潇嘿嘿的笑笑,“当然不是,那就让我见证下,你神奇的医术吧。”
琮翼捋了捋长须,道:“脱了衣服。”
杜潇潇答应的干脆,动手的时候却犹豫一瞬。
琮翼见状,问道:“怎么,觉得别扭?我乃行医之人,又一大把年纪了……”
琮翼话还没说完,杜潇潇就快速解了衣裳,差点将肚兜都脱了。
“哎哎哎,不用,我可摸索行针,挡着点吧。”琮翼被杜潇潇的豪放吓了一跳,赶紧让对方收手,留下了那片遮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