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驱使的暗卫怒不可当,却因为杜潇潇被他们的指挥使看重,只能忍气吞声。
吴珺焱知道杜潇潇心里不痛快,故意拿张起忠的人撒气,他也不阻拦,只是微笑着听着。
二人一起在塌上入座。
杜潇潇忙询问吴珺焱,“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昏迷了两日,对所有事一无所知,还请吴兄告知潇潇,提点一二,让我也知道大概的情况。”
吴珺焱便如实相告,道:“前两日多地同时发生多人械斗事件,甚至挑衅到了宫墙之下。禁军统领薛正艋率兵出城镇压,却意外中毒,宁侯又在此时返回,入了皇城。具体发生了何事不得而知,但此事关系重大,牵连甚广。所以监廷司这几日才一直搜捕当日参与械斗之徒,想要查清当日情况。”
“宁侯?”杜潇潇就知道宁侯不会如此放心的离开,这样一来宫内的情势只怕更为复杂了。
吴珺焱看着杜潇潇,似是故意说道:“是啊,宫内情况不明,宁侯因抗旨回城,被禁足侯府。我等民众,当配合监廷司的工作,避免涉入其中才是。”
跟在身旁暗卫虽然离开,但杜潇潇周围皆守着暗卫,有些话自然不能说的太明。
杜潇潇朝吴珺焱拱手行了个礼,“多谢吴兄提醒。”
杜潇潇最关心的还是凌焓的情况,她忙问道:“不知吴兄可有凌焓的消息?还有祁远志他们。”
“祁兄之前就与我说过,说家里来信催促他回去,他也想要回去陪家人过除夕。当日他走的匆忙,却留下了信件的,想必还在回程的路上。”
祁远志倒是心思缜密,杜潇潇倒是不用操心。
“那凌焓呢?”
“凌兄不知为何,这几日一直没有消息。”吴珺焱问道,“他没有告诉你,在做什么吗?”
杜潇潇嗓子有些干,此刻那个暗卫刚好进来送茶,她便啜了口茶水,从善如流的答道:“他之前与我说,有朋友来帝都,说去找朋友去了。或许,朋友盛情,邀他多住两日也说不定。”
“那便不必担心,想必无需几日,凌兄便会回来。”吴珺焱看了看杜潇潇的脸色,有些担心的说道,“杜姑娘,你脸色苍白,气色不好,不如我帮你把把脉吧。”
杜潇潇怔了下,这才想起吴珺焱也是乌头山弟子,不仅懂毒也懂医术。
“不必了,我还好。”杜潇潇说着盯着吴珺焱的眼睛,“若是吴兄方便,还请帮我找白灵过来,她了解我的病情,之前又是她帮我开的药,若是她能来,那是最好不过了。”
“这个我很愿意帮忙,只是白灵姑娘并不在安泰居。”吴珺焱眸光坦诚,口气坚定,“但我想她若知道杜姑娘病重,定然不会不管,我会让雪毓帮你一起打听她的下落的。”
“那便多谢吴兄了。”
*
杜潇潇送走吴珺焱,又窝回了屋子里,又指使外面的暗卫给自己买点心,要的皆是排队都难买的小吃。
张起忠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张川将杜潇潇今日战绩以及接触的人,所言所行,皆详细的汇报给了张起忠。
张起忠听罢不怒反笑,“这才是她杜潇潇,若无半点水花,波澜不惊,那便反而要注意了。”
“杜姑娘一般人降不住,属下只得自作主张,给她换了住处。”
“没事,她要闹便让她闹,要什么东西,也尽量满足,不过两天,就消停了。”
张起忠回来时满面疲色,如今看上去却神清气爽许多,他嘴角含笑,声音中听出几分轻松。
张川抱拳应道:“是。”
“她今日状态如何?”
“我也不知如何,杜姑娘将门关了,只让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出来发号施令,或者取东西,自己却未出来过。”张川说道,“琮翼老先生刚刚去了杜姑娘的房间,应该是行针去了。”
张起忠应了声,便起身就走。
张川连忙跟上,提醒道:“指挥使,您还未用饭呢。”
“我先去看看,饭一会再用吧。”
*
琮翼来给杜潇潇行针的时候,杜潇潇满眼惊喜,她忙拉住琮翼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