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忠看着杜潇潇坦然自若的模样,嘴角上扬,冷笑着问:“那为何吴府的人,没有一人看到你们二人是何时离开的?”
“这我怎么知道。”杜潇潇撑着头,风轻云淡的说道,“或许是那日你们都不在府中,所以府内仆妇们便没有注意到吧。”
“可我有理由怀疑你们不仅参与其中,而且凌焓还是带头的那个。”张起忠故意说道,“如今他音讯全无,要么就是发现情势有变,逃之夭夭了,要么便是怕事情败露,所以连你都不顾,偷偷藏起来了。”
杜潇潇却并未被对方的话所激怒,而是口气平淡的说:“凌焓的朋友来帝都了,他只是走访亲友了而已,许是许久未见,有许多话要说,多住几日,并不稀奇。”
“那他为何连个口信都未传回来?”张起忠言语讥诮,“他平时不是最在乎你的么。”
“是啊,所以走之前与我说过此事。可惜,我这人记性不好,忘记他说的地址了。”杜潇潇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而是直接问道,“张指挥使,你还要将我软禁到什么时候?”
张起忠说道:“到凌焓出现的那一天,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后,我才能确定,能否放你自由。”
“那你总不能不让我朋友过来看我吧?”杜潇潇言语中充满不悦,“我并非朝廷重犯,你不可以独断专权,不允许我与朋友往来。”
“我怎么知道,你的朋友不是给你传递消息的呢。”张起忠说着朝杜潇潇伸出手,“今日珺焱给你的东西,交出来吧。”
杜潇潇气的咬牙,将那块放在一旁的帕子丢给张起忠,“你好好看看,若没有问题,早日还我。”
张起忠看了眼帕子上的图案,微笑着答道:“好,我会好好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