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骑着马踏入了沛县的属地,不过行了数十步,便感觉如同进入了另一方天地。
空气里全是黏腻的热气,天空并非晴空万里,却无一丝水汽。
他继续往前,后背的赤霄神剑却突然震动了起来。
“有妖兽!”男子心下一惊,一勒缰绳,那马蹄高高扬起,顿时停了下来。
不远处有一个极小的村庄,男子牵着马慢慢地朝着村庄走近,他背上的赤霄抖动得厉害,他浑然不在意一般,越发往前。
那村庄关门闭户,男子上前敲门,好几家房门虚掩,实际上却是空无一人,敲了好几家,方才有一家给他开门。
开门的是个老婆婆。从她的口中才得知此处名曰“蹚水村”,原本人丁兴旺,但三年前的那场大旱,让村子遭了难,因为此地离邻县不远,所以大家举家迁移,只因为她腿脚不好所以留了下来艰难度日。
男子见状,便将水囊解下,赠与她。然后帮着她做了一些力气活,那婆婆大为感激,便在男子的身边絮絮叨叨说了一些稀罕事。
比如有人半夜归家,行到中途莫名消失不见,村里人看到他是被白无常掳走的。
又比如山上多了很多蛇,倒是村民们在时也不敢上山。
夜色渐浓。
婆婆赶紧招呼男子睡下:“天黑了就不能出去了咧,你把马牵进来,关在牛棚里,免得在外面招了野兽。”
男子顺从地听她的话,拴了马,又在隔壁破屋子和衣住下。
待得隔壁老婆婆房里的灯光一灭,那男子便一跃而起,从窗户跳出,走到了门外。
他在村里的小路上游**。
手里的赤霄神剑此刻不再颤动,反而微微发烫。
那是想要捉拿妖兽的征兆,然而四周黑漆漆的,没有任何人声,只有虫鸣蛙叫。
男子也不着急,慢慢地从村头游**到村尾,再从村尾游**到村头,不急不躁。
直到后半夜!夜风突然变得更加灼热。黏腻的空气中带来腥甜的气息。
那是血的味道!
男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耳朵竖起。
突然在不远处的树上,似乎隐隐出现一抹白色的巨大的身影——
难道真的如那老婆婆所言,村里出了白无常?
男子转身,似乎是想逃。
那白色的身影见状,突然如闪电一般地扑了过来,想要从背后袭击他。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男子拔剑出鞘,一个转身便刺出一剑,正中那白色身影,那家伙惨叫一声,飞速地后退。男子这才转过身来,正对上了那个巨大的白色怪物!
这是一个可怕的诡异生物。鸟身蛇头,体型巨大,有两人高,长着一张血盆大口,嘴角拉到耳后,张开大嘴能把一个成年男子吞进去。男子的剑正中它的翅膀,鲜血染红了它白色的羽毛,让它看起来狼狈又凶相毕露。
男子举起赤霄,那怪物也伸出了利爪,两人斗至一处,战到三百回合之时,天色已经蒙蒙亮,那怪物不敌,又见天边已经出现了启明星,顿时怪叫一声,朝着远处跑去。
它受了伤,却依然跑得飞快。
男子哪里肯放过,顿时提剑就追。
两人速度皆是飞快,一路朝着东海而去。
怪异的是,当那怪物离开沛县的一瞬间,天空中顿时下起瓢泼大雨,所有的怪事宛如从未发生过一般,从沛县消失了。
然而那兽经过的地方,又会马上雨水断绝,空气黏腻,灾害瞬息而至。
男子瞬间就明白了这东西是什么了。
它叫做絛,蛇头鸟身,浑身惨白,所到之处会引发旱灾。昼伏夜出,常常会飞到村庄附近的树上,只要有人经过,就飞上去将人吃掉。
男子回想起古书上的记载,更加坚定了要杀它之心。
一人一兽经过十天十夜的追逐,竟一路到达了东海。
东海之上此刻正硝烟弥漫,海浪滔天。
原来龙族和鲲鹏的血战已经开始。那鸟见海里龙腾鱼跃,也顾不得身后追赶的男子和身上的伤口,一个猛子便扎进了海水之中。
此时敖带领着水族与鲲鹏战至正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