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凤族受人族恩惠颇深,人间的供奉厚养你们三千年,你们就是如此来庇佑他们的?”东海之滨,敖抓住了一名偷偷助力鲲鹏的凤族。
此时的龙族已经对鲲鹏宣战,为了夺回故土,也为了给海底其他水生一族生存的空间,龙族早在数十年前就和其他水族一起与鲲鹏战斗。虽然龙族此时数量稀少,但三千多年的东归旅途磨炼了龙族的实力,能活下来的基本上战斗力超群,且精通迂回战术和利用地形以及武器。鲲鹏体型虽大,数量众多,但力量强在肉身,神能却未有进展,灵智也较弱,在龙族的追杀下,渐渐不敌,死伤者众。
然而鲲打不过,便会一飞冲天化而为鹏,让龙族拍马莫及,只能望空长叹。
然而,数月前的一场战斗中,鲲鹏突然就变化了战术,龙族一时不慎差点中招。
敖果断地选择了后撤,然后独自一人悄悄跟随鲲鹏的队伍,想查明为何短短数日间对方的智商突飞猛进,竟然会使诈了。
若不是突然得遇神迹,出现了种族进化,那必然背后有高人指点。
果不其然,敖只用了半月的时间便发现鲲鹏齐齐化而为鸟,在不远处的多山之上听这只凤族讲解作战之道。
敖真是气笑了。
东海龙族与鲲鹏鏖战数十年,引发无数海啸灾害,人类受其害颇深,凤族却置之不理,只等两败俱伤,坐收渔利。
如今眼瞅着鲲鹏即将兵败,凤族却在此刻给他们送来了“军师”?
大怒之下的敖当即出手,顷刻间擒拿了这名凤族。
然而,在敖的质问之下,那凤族依然振振有词:“天下鸟族是一家,我看着你们欺负鹏,岂有不救之理?”
敖冷笑一声:“你和鹏是一家,所以就能放任它们肆意传播疫病,戕害人族?”
“你族不出一兵一卒,指使鲲鹏与我族作战,是想控鲲鹏以问鼎四海?”
敖拔出剑来:“既然你们凤族敢派你前来,那么就以你的血,来祭奠那些死去的水族吧。”
他下手极快,那凤族甚至没来得及挣扎,便被抹了脖子。
鲲鹏见状,有想要前来为其报仇者,被其他鲲鹏拦下。
敖捏着凤族的尸体,对着鲲鹏下了最后的战书:“尔等鲲鹏,本为海族之基,上古之时,尔等祖先自知自身情况,故而和各族约定,尔筹划深海为家,着海鳗为仆,尽享水族之荣耀,为其余水族计,尔等百年一繁衍,仅在此期间内飞跃水面化作鹏鸟,余时不出。如今你等违背祖制,欺我龙族,灭隐龙一脉,奴役鲛人,残杀其他水族,三月之后,我龙族将与其他族一起,和你们决战东海中心。”
他说完,以凤族之血为墨,在空中立下战帖:“今以此为帖,我等与你族,血战到底!”
随着敖一挥手,那凤血凝结的战书便如同一张硬挺的纸张一般,朝着为首的鲲鹏飞去,被鲲鹏一爪摁下。
那鲲鹏眼神阴狠:“此战,不死不休!”
敖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而在离东海稍远的地方,有个小城镇叫做沛县,此处因为远离海滨而免于瘟疫,却因为一些怪事而陷入了旱灾。
是什么样的怪事呢?
根据当地的村民描述,那是真的十分罕见的现象——
明明天空之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却没有雨水降落到地上。明明掘井数十丈,却无井水涌出。
明明是历年雨水丰沛的地方,却三年来天不下雨,河水枯竭,泉眼消失,原本肥沃的土地再也无法耕种,百姓被迫流离失所。
而且经常有百姓莫名失踪,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所以客官啊,我劝您还是打道回去吧,别再往前走了。”沛县交界处的茶摊里,小二正在苦口婆心地劝一身背长剑的大汉。
那大汉穿戴不凡,又生得气宇轩昂,小二于是就与其攀谈了起来,得知对方原是沛县人,三年前外出修行,如今才得成回乡便连连摇头,劝他:“如今沛县有些活路的人都逃了出来,留在那里的都在苦苦支撑,今朝不知名日,客官既有去处,为何还要回去?”
“我家人好友尚在,我又怎能因为家乡大旱,而掉头就走?”那男子喝完了水,又找小二打了一大壶茶,背上长剑,便跨马而去。
小二拿着他付下的半贯钱,摇头叹息:“哎,年轻人哦,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