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能怪七十二骑,他们实在已尽了全力,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对得起熊大爷了!
这一战,要不是敌人预先布下如此周密,阴险恶毒的埋伏,使七十二骑不战而死伤大部分人马,这一战的结果,实难预料!
现场人马尸骸狼藉,鲜血染红了林间白雪,猩红刺目,有如一个大屠宰场!
林中的蒙面白衣人恐有遗漏,不放心地四处巡察一遍,对于认为还未死的七十二骑骑士,照例,割下人头,七十二骑有七十一颗人头被割下,连掉落陷坑而死的也不例外,全部作了无头之鬼。
这批白衣人手段实在狠毒残忍。
七十二骑应该是七十二颗人头,但现在只有七十一颗,还有一颗在哪里?
还有一颗就在七十二骑的老大——李锷的脖子上,他是幸逃一死的唯一一骑!
在蒙面白衣人藏身树上,利用落下需要掩蔽身体,并乘机摇落树上积雪和冰渣的刹那,李锷已随着雷莽一马冲入树林中,借着树木的掩护,避过了那阵箭雨,和雷莽策马直往林中深处冲去。
他们不是抛下七十二骑不理,而是自顾不暇,同时他们相信七十二骑的能力,当前最紧要的是先避开敌人预先布下的陷阱,冲出罗网,才能自保和有能力搏杀。
两人策马冲入树林深处不到二十丈,就有十多个蒙面白衣人从天而降,一下子将他两人围起来。
李锷在猝不及防下、一下子被从树上跃下的蒙面白衣人将马砍倒,他一纵身,跳落地上,抽出背上的斩马刀,和攻上来的七八名白衣人搏杀起来。
雷莽骑在马上,一条豹尾鞭如灵蛇般砸扫围攻他的六名白衣人。
李锷斩马刀在手,心恨这批白衣人的阴狠毒辣,他发了狠劲,斩马刀刀光如雪,快如电闪,一刀活劈了正面仗剑攻来的两名白衣人。
其余的白衣人全都被他这狠厉一击,吓得一闪。李锷斩马刀再一闪,又一名白衣人被拦腰斩为两段!
其余的白衣人一闪之后,立时又拼命扑上,雪杈、长刀、大砍刀一齐往李锷身上招呼。
李锷斩马刀带起一溜耀目白光,身形一转,攻上来的白衣人被他一刀**开。
雷莽的马上功夫很好,一条豹尾鞭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尽管六名白衣人身手不弱,在一个照面下,仍有两名被他的豹尾鞭所伤!
白衣人悍不畏死,一退又上,弹身跃起,长枪与大刀齐向他身上要害处砍攻到,另一人长刀疾斩马首,一人贴地,手中刀疾削马足!
雷莽怪吼一声,一夹马腹,手中缰绳一提,右手豹尾鞭同时一抡,舞起一团光影,护住全身,**马被一夹一提,马嘶鸣一声猛然腾空跳起,疾往旁侧冲了出去,不但避过了削向马足的长刀,连斩向马首的一刀也闪避开了,更冲出了六人的合围。
并且借着马冲之势,一鞭抽在斩向马首的白衣人头上,血光进现,惨叫声裂空,那白衣人的一颗大好头颅,竟被雷莽一鞭抽裂,身躯飞起,摔在丈外,寂然不动,只有流出的血将白雪染红了。
抬眼望一下前面林中雪道上的情景,真令他不忍卒睹,他知道大势已去,再缠斗下去,只怕连自己也得死在这里,永远出不了这树林,一鞭扫向再度攻上的五名白衣人,口中大喝道:“李锷,快走!”
李锷人如疯虎,他也看到了平时和他如兄弟般的七十一骑的凄惨下场,不觉咬牙切齿,斩马刀刀光如轮,疾朝剩下的五名白衣人卷劈过去。
他这一刀拼尽了全力,五名白衣人哪管他尽力不尽力,务求将他杀死,仗着手中兵器,也冲向了李锷。
但闻惨嚎与闷哼之声同时响起,肢体与血光飞溅,李锷这一刀好霸道狠辣,竟然一刀将三名白衣人劈死!余势再将两名白衣人右手齐肩斩断,五名白衣人皆发出了惨叫!
那声闷哼是李锷发出的,他虽然一刀将五名白衣人劈得不死即伤,他腿上也挨了一名白衣人未断臂时的一刀,鲜血暴涌,恰在这时雷莽向他喝叫:“快走!”他也不敢怠慢,因为已看到有不少白衣人向这面冲跃而来。
一咬牙,单腿点地一弹而起,人如飞絮般,风飘般落在雷莽马屁股上,手中刀一扬,硬是将攻来一刀震飞,雷莽不敢怠慢,一踢马腹,坐下骑嘶鸣一声,泼剌剌如飞地向林中深处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