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小姐一看到沈胜衣脸上那富有男性魅力的笑容,不由得脸红心跳,为了掩饰,忙弯腰坐下,笑道:“沈大哥!小弟身上还有这种药,你收着吧!”
沈胜衣小心地将瓷瓶放回怀中道:“如此,在下也不客气了,就留着它。”
“沈大哥吃过午饭没有?”熊大小姐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注视着沈胜衣。
“正想去吃,熊兄你呢?”沈胜衣避开了她的目光。
“小弟也还未吃,正好,咱们到十里香去喝它两杯如何?”熊大小姐满心欢喜,又有机会接近他了。
“好,就由在下作东!”沈胜衣爽快地道。
“立即去。沈大哥!请。”熊大小姐站起身。
“不要客气,咱们一起走。”沈胜衣不肯先行,一手握住了熊大小姐的玉手,一齐举步向外走去。
熊大小姐欲躲不及,被沈胜衣一把握着玉手,不觉玉脸飞红,心如撞鹿,甜甜的。沈胜衣可没有注意到这些,握着熊大小姐的玉手,并肩出了房门,顺手将房门带上。
这时两人很接近,沈胜衣鼻子嗅到一阵淡淡的幽香,注意一下,发现是从熊大小姐身上发出的,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好奇,暗道:“这位熊兄真怪,不但相貌有点像女人,举止也有点像,连身上飘出的香味也像,真怪!”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即逝。
十里香酒铺的老板老狗头一见沈胜衣两人进来,立时堆起一脸笑,亲自招呼两人,咧开满嘴黄牙,那模样既丑陋又滑稽。
熊大小姐看得不禁莞尔一笑,沈胜衣却是皱了皱眉。
老狗头见熊大小姐在笑,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一迭声道:“两位公子要吃些什么,先来两壶十里香怎样?小狗!快拿两壶十里香来!”
熊大小姐问沈胜衣道:“沈大哥,你喜欢吃些什么?”
“随便吧,熊兄不用客气。”沈胜衣抬眼望了老狗头一眼,老狗头目光恰也望着他,两人目光相对,很快就分开了。
熊大小姐道:“老板,就拿几样可口的小菜,一盘馒头来吧!”
老狗头殷勤地道:“马上来,今天不吃香肉吗?下酒正好。”
“不了,晚上来再吃吧!”熊大小姐看了沈胜衣一眼。
沈胜衣双眼不经意地扫视了酒铺里的客人一眼。
沉默了一下,熊大小姐忽然含笑道:“沈大哥!小弟还未请教兄台贵庚,仙乡何处?”
沈胜衣收回目光,道:“在下行年三十,浪迹天涯,自小孤苦,也不知家在何处?”
双目中又重现出那种孤寂落寞之色。
语声微顿了顿,旋又一笑道:“熊兄!看你的穿着,大概是关外人吧,兄台贵庚?府上在何处?”
“小弟今年刚满十八岁,家在百十里外的熊镇,不知沈大哥到过熊镇没有?”熊大小姐注视着沈胜衣。
沈胜衣道:“熊镇在下虽未到过,出关后却听过熊北周熊大爷的大名,不知熊北周前辈可是熊兄贵亲?”
沈胜衣说着不经意地看了熊大小姐一眼,见她正睁着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不自觉低头打量了自身几眼,以为自己身上有何不妥。
熊大小姐不由抿唇而笑,那样子动人极了,沈胜衣不觉一呆,暗道世间哪有如此像女人的男子。
熊大小姐见沈胜衣注视她,不觉有点心慌,也以为被他瞧破了乔装,连忙道:“沈大哥刚才说的熊大爷,那是小弟亲……亲戚。”
她差点说漏了嘴,说出熊大爷是她父亲。
沈胜衣抱拳一礼,道:“哦,在下失礼了,熊兄原来是熊北周前辈的贵亲。”
熊大小姐笑了笑,道:“请恕小弟冒昧,请问兄台在这大雪寒天,到塞外何事,若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只管开口,小弟乐意效劳。”
这时,老狗头正好端着酒菜走过来,沈胜衣沉吟了一下,苦笑道:“熊兄心意,在下非常感激。在下刚才已经说过,在下浪迹江湖,到处为家,只因从未到过塞外,一时兴起,生出了一看塞外雪中风光的兴致,故此才不远千里,来到这里。”
老狗头已将酒菜放在桌上,闻听沈胜衣如此说,一脸是笑地道:“客官!请恕小老儿多口,塞外风大雪大,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倒是小店的酒和香肉。却是不可不试,客官大概在镇上还要住几天吧,请多来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