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白海道:“熊大叔!要不要侄儿也赶回堡中,带些人手来帮忙?”
熊大爷抬手摆了摆,道:“不用了,白海,你如没有什么事情,就留下来帮忙追查吧,相信七十二骑的力量也足够了……
刚才打斗时店小二不来,现在没事了,他倒脚步匆忙地赶了来。这也难怪他,他一个小人物,哪管得了大爷们的事情:“三位爷!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了,小二!麻烦你另外再开三间客房。”熊大爷将店小二打发走后,坐下来,喃喃地道:“究竟君儿现在情况如何,是生是死,真急死人!”
父女连心,当他冷静下来后,不由不为爱女的处境、安危忧心,不由作急起来。
“大哥!我相信君儿会没事的。据小弟观察,沈胜衣对君儿不会有什么不利的。”古诚眉峰微皱了皱道。
他见盟兄忧心,没办法,只好好言安慰他,除此之外,可说别无办法。
原白海却接口说道:“二叔!侄儿可不同意你的说法,咱们从不识得沈胜衣其人,有关他的一些消息,只是江湖传说。俗语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凭表面是很难看出一个人的好坏的。”
原白海对沈胜衣似乎有很深的成见,他每一句话都对沈胜衣含有敌意,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出于妒忌?
熊大爷唉声叹气地道:“管他沈胜衣如何,只要君儿平安回来,就算要我死,也在所不惜!”
原白海眨眨眼睛道:“熊大叔!古二叔!咱们现在怎么办?”
看一眼熊大爷,古诚道:“急也急不来,你大叔已是两日两夜未睡,只吃了一点东西,咱们还是先吃饱肚子,睡它一觉,明天再开始行动吧!”
熊大爷也想不出其他办法,实际上他也的确感到很累了,默然点头不语。
原白海做小辈的,当然不便再说什么,他扬声道:“小二!”
小二闻声,急忙快步走来,道:“原公子有何吩咐?”
原白海似是驻马镇的常客,连店小二也认识他。
原白海道:“快弄些可口的酒菜来,房间开好了吗?”
小二点头道:“房间早准备好了,酒菜小的这就去吩咐厨下,立刻做好送来。”
原白海一摆手道:“没事了,小二刚应了声,正要转身走去,原白海忽然想起什么似地,伸手一把抓住小二,问道:“这两天,你们这里可有陌生人来?”
小二道:“原公子!这大雪天,赶狗也不出门,哪有外地人来!这几天就只有你们刚才找的姓熊的和那个姓沈的两位陌生客人。”
真的没有别的客人?”古诚追问一句。
“大爷!小的怎敢说谎,不信可到柜上查问!”小二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