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胜衣诧异地道:“这就奇怪了,刚才他说有点不舒服,要回房睡一会儿,在下送他到房内,才到自己房中,四位怎会在房中找不到他?别是他暂时有事,出栈去了吧?”
“刚才我们问过了店小二和掌柜的,都说没有看见她出栈,她如若出栈,就算店小二没看见,掌柜的也应该见到,掌柜的就坐在门后柜台内,我们在房中找不到她,才来找你的!”原白海双目盯住沈胜衣一瞬不瞬。
“很抱歉。”沈胜衣缓缓地说道,“在下实在不知他去了哪里?在下回房后,便坐在窗前一直坐到四位来找在下,四位既然一时找不到他,何不在他房内等一等,他总会回来的。
熊大爷不由点头,心里虽然着急,却也无可奈何。
原白海沉思了一下,道:“沈大侠刚才说她有点不舒服,所以才回房休息,照理炕上应该有躺过的痕迹,但是炕上却被铺整齐,没有动过的迹象,那将怎样解释呢?”
沈胜衣不由又是一怔,他立刻也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不简单了。他想了想,道:“原少堡主说的也有道理,莫非其中有什么蹊跷?熊前辈!在下请问,熊兄究竟是你什么人?”
熊北周双目微睁地道:“沈胜衣,你叫她熊兄!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唉!这丫头真淘气,实不相瞒,她就是小女!”熊北周认为熊大小姐太淘气了。
沈胜衣听得熊大爷这么一说,心中这才恍然地暗道:“怪不得那样像女子,原来是女儿身,然则她为何这佯对我?难道另有别情不成……”
看了原白海一眼,不由又暗暗点头道:“倒真是天生一对……”
他心念电闪暗忖中,抱拳向熊大爷一拱,道:“前辈!在下实在不知熊兄……熊小姐就是令千金,对不起得很。”
“先不要说客套话,且找回君儿再说吧!”雷莽在旁忍不住接口说道,“沈大侠!你是最后和君儿在一起的人,如今君儿不见了,你的嫌疑最大!”
原白海赞同地点点头。
熊大爷道:“三弟!事情未弄清楚之前,不要乱说!”
古诚提议道:“咱们到君儿的房内去仔细查看一看,看可有线索!”
熊大爷和雷莽全都点头说“好”。沈胜衣在情在理,当然也要跟着去,此时他不去也不对!
来到熊大小姐的房中,果见炕上被褥整齐,丝毫不像有人躺过的痕迹。
沈胜衣不由看得眉头大皱,虽然他不曾看到熊大小姐脱衣,却明明看到熊大小姐将棉被拉开,准备睡觉的样子,现在怎会整整齐齐的,他不由脱口道:“在下走出房门时,明明看见熊……熊小姐将被拉开,现在怎会整整齐齐地,真令人不解!”
原白海冷冷地道:“你不解,我们就更加不解,好端端的,君妹怎会失了踪影?”目光中满是怀疑之色地盯着沈胜衣。
熊大爷阴沉着脸,一团高兴冒着风雪赶来驻马镇,原以为可以找到失踪的心肝宝贝女儿,哪知竟又失了踪,有如一盆冷水迎头淋下,顿觉手足冰冷,急得他在房内团团乱转。
古诚和雷莽两人在房内细心察看,房内一丝异样的痕迹也找不到,前窗后窗,没有开过的迹象,而店小二和掌柜又都没有看到熊大小姐出栈,难道熊大小姐在房中像空气样地消失了不成?
房内找不到线索,雷莽开了后窗,探首外望,后院中满地落雪,看不到有足印,就算有,也早被落雪掩没了。跳出窗外,在后院中来回察看,也没发现雪地上有足印被落雪掩盖的痕迹,一纵身,从后窗窜进房中,对熊大爷摊手摇头。
沈胜衣自从知道熊大小姐女扮男装,是个女子之后,心里有丝异样的感觉;熊大小姐的一笑一语,重现眼前,不觉令他有点迷醉。现在他也想起来了,难怪第一眼见到她时,有着似曾相识之感,原来在雪原上见过一面。
只是,当时她是女装,而遇救后见她时,已着了男装,那么,她一定是沿途跟着自己,到了驻马镇,雪崩被救,不是偶然巧遇,而是她跟踪在后,救了自己一命。
当然这一切是好意,不是恶意,想到这些他眼前仿佛又现出熊大小姐那嫣红欲滴的娇脸……
古诚见他低头沉思不语,双目凝注地问道:“沈大侠,你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