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去,若是乐贤侄中了那种邪术,要解除这种邪术,别无他法,只有杀那施术之人,才可以解除!”辛正言深望了乐云飞一眼,道:“只是,乐贤侄已成了个罪孽深重的人,没有人会原谅他。这人好恶毒的用心。”
“人虽然是乐兄杀的,但其咎不在他,只要两位前辈在事情弄个清楚明白之后,能够原谅他,相信别的人也会原谅他的。”沈胜衣谅解地望着神态呆木的乐云飞。
“老夫和辛老哥要是不原谅他,早就杀了他了。”封于阳喟然叹了口气,道:“无论如何,他总是乐如天的唯一血脉,老夫等又怎忍心让乐大哥从此断了后。”
辛正言接着说道:“这件事怎样说也只是猜测,为了证实咱们的猜测,老夫同意到凤凰谷一行。”
语声一顿,目光转向沈胜衣与秋枫问道:“两位可还记得到凤凰谷的路径?”
“大概还记得。”沈胜衣想了想道,“咱们去凤凰谷,乐兄怎样处置?”
“这倒有点麻烦,带着他不方便,留下他又无人照料。”封于阳抬眼望着辛正言,道:“辛兄!你有什么好办法?”
辛正言沉思了一下,道:“有一办法,就是将他交给老夫一位方外之交,山上普济寺的方丈慈恩大师照料,你们认为怎样?”
“既然有人照料他,如何不好?就这样决定吧。”封于阳表示赞成。
沈胜衣与秋枫二人自然没有异议。
于是,四人将乐云飞安置好后,立即动身上路,四人四骑,兼程赶往凤凰谷。
沈胜衣与秋枫凭着记忆,带领着辛正言、封于阳来到凤凰谷外,四人为了恢复一路急赶的体力,便在谷外的一处山岗上停马,下马略事歇息之后,再行入谷。
正在四人坐下来运气调息的时候,蓦然,一阵喧闹的鸟雀呜声乱噪响起。
四个人被这阵喧嘈的鸟雀扰得聒噪心烦,竟然无法宁神,调息不下去,便从地上跃身站起,游目向四处打量察看。
奇怪,四人不但看不到一只鸟雀,而那阵喧嘈聒噪的鸟雀声也倏然沉寂下来。
四人不由大感怪异地互相看了一眼,旋又矮身坐下,重新运气调息。
可是,四人刚一坐下,那喧嘈聒噪的鸟雀声又大作,这一次声浪更大,更聒噪刺耳,扰人心神。四人身形同时再度跃起,四道目光向四个方向扫视,但依然看不到一只鸟雀,那阵聒噪刺耳的鸟雀声又霎时沉静下来。
“会不会是凤凰谷的把戏?”秋枫双眉微皱地说道。
“这里已是凤凰谷外,很有可能。”沈胜衣目光仍然向四外扫视着。
“不管他,咱们分头向外搜搜看。”封于阳说。
“好,一个人搜一个方向。”辛正言说罢身形立动。
但他身形刚动,随即却停了下来。
因为,不用他去搜,那些“鸟雀”已从藏身的地方现身站了出来。
简直就像从空气中突然幻现般,四外忽地现出了一群五光十色,彩色斑斓的“鸟雀”。
不过,那并不是真正的“鸟雀”,那是一群穿着各种鸟雀颜色衣裳的女孩子。
骤眼看来,确实像一群鸟雀。
这群“鸟雀”不下六七十人。
她们在现身的时候,各自发出不同种类的鸟雀的呜叫声。
这种喧嘈聒噪的鸟雀声,令四人听来刺耳,心烦意乱,气浮心躁。
封于阳舌绽春雷,突然发出一声如狮吼般的吼叫声。
吼声震动山野,回响不绝,将那些喧嘈刺耳的雀叫鸟鸣声掩盖住了。
而这群“鸟雀”亦在他这吼声中停止了呜叫。这群“鸟雀”在停止了呜叫后,立即跳跃着向四人围拢过来。
在这群鸟雀的前面,走着一个身穿黑色衣裙,和一个穿着艳黄衣裳的女郎。
这两个女郎,穿黑衣的容貌艳丽,穿黄衣的如丑小鸭般,奇丑无比。
沈胜衣与秋枫一见这两个女子即立刻同时脱口道:“黄莺!乌鸦!”
辛正言和封于阳闻声急向那两个女郎望过去。辛正言道:“她两个就是引两位到凤凰谷的黄莺与乌鸦?”
沈胜衣道:“正是她们两个。”
这时,黄莺与乌鸦已看到沈胜衣和秋枫。
“沈大侠!秋公子!你们又来干什么?”声如出谷黄莺,清脆悦耳,但却容貌奇丑,正是黄莺。
由于辛正言和封于阳已听沈胜衣和秋枫描述过黄莺与乌鸦的声音与容貌各异,故而没有感到惊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