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爷前扑的身形如遭电击,猛然一震,硬生生刹住身形,钉在地上,双目赤红,颤声道:“原白海!君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夫势必将你碎尸万段,抽筋扒皮!”
原白海剑尖轻抵在熊大小姐咽喉上,阴笑地道:“熊大叔!只要你不动,小侄又怎舍得将君妹伤害呢?你老人家也很明白小侄的心意,小侄实在很爱君妹,你不也有意思将君妹许配给小侄的吗?大叔!只要你肯应承,小侄决不伤害君妹,否则……”
“住口,你这个无耻的下流畜牲,老夫决不答应!”熊大爷怒叫。
熊大小姐也急切地说道:“爹!不要顾虑女儿,杀了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账东西!”
原白海毫不动怒,仍然嘻笑着道:“大叔!现在已由不得你了,你是小侄未来的岳父,怎么骂,小侄也不会生气的。君妹!愚兄和你快成夫妻了,你又何必如此呢!”
熊大小姐怒急得不由流下泪来,熊大爷也束手无策,爱女在他手上,有如肉在俎上,但又不服气,仍想伺机从原白海剑下救出女儿。
一时间,三个人僵持着,原白海也不敢妄动,他深知熊大爷的厉害,稍有疏失,自己将会陷于万劫不覆之境地。因此,他全神戒备着,熊大爷心急如焚,双目喷火,死死盯着原白海,瞬也不一瞬!
沈胜衣搏斗原含山,两人皆是徒手拚搏,一时间杀得难分难解,两人飞高窜低,纵前跃后,谁也奈何不了谁,劲风掌力将地上的白雪激扬起,在两人身前身后漫扬,远望只能见到两淡淡的人影。
论功力当然是原含山略胜一筹,但以所学招式身法,沈胜衣却远胜原含山,特别是佛门降魔奇学“大千一指”,威力无穷,要不是原含山处处小心,闪避得快,早已伤在沈胜衣的“大千一指”之下。
两人搏斗正烈,蓦然听到熊大爷那一声吼叫,沈胜衣已然心内一惊,随后瞥眼望见熊大小姐受制在原白海剑下,熊大爷投鼠忌器,站着不动,心内暗惊,忧心如焚,手中一紧,“大千一指”又现,幻起千重指影,罩向原含山头胸大穴。
原含山也早听到熊大爷的吼叫,也瞥见儿子已制住熊大小姐,熊大爷不敢妄动,等于控制了父女俩,心中大喜,他深知沈胜衣必会不顾一切去救熊大小姐,所以尽量缠住沈胜衣,不让他脱身。
但沈胜衣“大千一指”一出,原含山却不敢轻撄其锋,要想不死伤在指下,只有撤身闪退,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撤身闪退开六尺!
沈胜衣也没有全心想伤他,指上威力只发挥了七成,一见原含山身形闪退,他人已斜纵而起,飞扑跃向原白海,但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原白海的剑尖已紧抵着熊大小姐的咽喉,只要他微一用力,熊大小姐就会血溅当场,香消玉殒!
沈胜衣忧急关切地望着熊大小姐苍白的娇脸,安慰道:“君妹!不用怕!”
熊大小姐身不能动,口不敢言。
因为她一开口说话,喉间一动,就会划破皮肤,她只好深情地望着沈胜衣,用眼回答了沈胜衣的安慰。
原白海看在眼内,不由妒恨交集,恶毒地道:“死到临头,还要这样难分难舍,等会儿我要你俩欲哭无泪,肝肠寸断!”
这时,原含山也已掠身飘落原白海身边,哈哈一笑道:“白海,真吾儿也!这一次咱们大功告成了,不怕他们不乖乖俯首应承!”
原白海有点担心地说:“爹!咱们的人都死光了,怎么办?”
原来原白海这时看到斗场中原家堡的人一个不剩,只有几十个熊家大院的人,有的负伤,有的完好,正慢慢围拢过来,他有点心惊了,感到人单势孤。
原含山也见到了,虽然心惊,但强装镇定,道:“白海!不用怕,熊小姐在咱们手上,除非他们不要熊小姐的命,否则,一定得乖乖的听命咱们!”
沈胜衣不言不动,右手按剑,静静地注视着原白海,只要原白海稍露破绽疏漏,沈胜衣就有把握将熊大小姐救下来。
熊大小姐也看出了沈胜衣的心思。镇静下来,注视着原白海,她对沈胜衣充满着绝对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