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消息也没有?”
“没有,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仍然是不落不明,甚至没有人在这三天之内见过她。”
“会不会走江湖去了?”
“相信不会,先父在生之日,从来就不让我们到外面走动,说女孩子最好还是留在家中。”
“以前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没有!”
“没有。”
“那么她失踪之前,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赵松补充道:“譬如说,她的行动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杜仙仙沉吟了半响道:“这个倒是有一件。”
“怎样呢?”
“在姊姊失踪的前一夜,我正要就寝之时,忽然听到姊姊在隔壁房间发出一声惊呼。”
“你可有过去一看究竟?”
杜仙仙颔首。
赵松追问道:“看见什么?”
杜仙仙目露奇怪之色,道:“姊姊独坐在窗前,一脸的惊惶之色,好象在与什么人说话似的,可是那儿分明就只有她一个人。”
赵松道:“窗外呢?”
杜仙仙道:“走廊上,屋檐下一样没有人,走廊再过就是一个水池。”
赵松道:“水池之上当然也没有人的了。”
杜仙仙点点头,道:“只是……”
“只是什么?”赵松急不及待。
杜仙仙道:“有一团淡淡的烟雾飘浮在水池的中央。”
赵松沉吟道:“也许是夜雾。”
杜仙仙道:“却只是那里有一团,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那种景像。”
赵松道:“那么你又可有听到什么人的声音?”
杜仙仙摇头道:“只听到我姊姊自言自语。”
赵松道:“她在说什么?”
杜仙仙道:“我只听到最后几句。”
赵松道:“是怎样的?”
杜仙仙道:“她显然在恳求什么人,说什么你勾我的魂,夺我的魄也不要紧,甚至做奴做婢都好,只求你让我侍候他左右。”
她眼中奇怪之色更浓。赵松看着她,不禁暗叹了一口气,好象仙仙这种毫无机心的人,他已经不知多久没有遇见过了。
大多数的人对他们都心存避忌,若是事发在家中,更就难得一句老实话。
他相信仙仙的所说的都是事实。
但若是事实,从那番说话来推测,杜飞飞当时岂非就是与鬼说话?
一时间,他先刻在幽冥先生那个地狱庄院内见过的地狱般的恐怖景像,群鬼般狰狞诡异形相不由就一一浮现跟前。
没有人,一个人对着一团烟雾说话,杜飞飞的脑袋除非有问题,否则除了见鬼之外,难道还有第二个更合理的解释?
她见的又是什么鬼?
赵松打了一个寒噤。杜仙仙好象瞧出赵松在想什么,道:“赵大人是否怀疑我姊姊当时是在与鬼说话?”
赵松苦笑。
杜仙仙接道:“我也是那么怀疑。”
赵松叹了一口气,道:“当时你是在什么地方?”
杜仙仙道:“在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