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腰间,斜挂着一支装饰得很精致,看来很名贵的剑。
难不成她还懂得用剑?
那支剑在她配来,却一些也没有给人可怕的感觉。
最低限度那两个捕快就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个少女也没有在乎验房那种恶心的气味,一进门,目光自然就落在白布盖着的那个尸体的上面。
郭老爹一见,自然就站起身子,但还未说什么,门外脚步声响处,一个人带着两个捕快穿过院子,急步走了过来,正是总捕头赵松!
赵松也是刚回来衙门。
听说有一个少女来到衙门认尸,已去了验尸房,他急忙就赶来。
郭老爹看见赵松已至,便将要说的话咽回去,陪同那个少女进来的两个捕快倒也并未忘形,一眼瞥见头儿走来,亦自左右让开,青衣少女也听到了脚步声,看见郭老爹与那两个捕快的情形,知道走来的必然就是衙门中的要人,横移两步,退过一旁。
赵松大踏步走进验尸房,也不待那两个捕快说话,目光一落,径自问道:“到来认尸的可是姑娘你?”
青衣少女衽检道:“是。”
赵松道:“我是本县总捕头赵松。”
有衣少女道:“赵大人。”
赵松道:“赵某人一介武夫,说话态度难免粗鲁一些,姑娘切莫见怪。”
“赵大人言重。”有衣少女缓缓的抬起头来。
赵松跟前立时一亮,他现在才看清楚那个少女的容貌,心中暗自惊叹道:“好美的女孩子。”
他到底性格稳重,一怔便恢复常态,连随问道:“未悉姑娘又是……”
青衣少女道:“小女子杜仙仙。”
赵松问道:“令尊……”
杜仙仙面容突然一黯,道:“先父讳名。”
赵松“哦”一声,道:“原来美剑客杜大侠的干金,失敬!”
仙仙道:“不敢当。”
赵松微喟道:“令尊在生的时候与我也有数面之缘,承他仗义相助,将大盗满天飞的双脚刺伤,我才能将人拿住,这说来,却是四年之前的事情了。”
仙仙道:“先父也曾对我说过这件事情。”
赵松轻叹道:“可是到令尊仙逝,我因公外出,并没有亲到灵前拜祭,实在是过意不去。”
仙仙道:“这怎能怪赵大人?”
赵松目光一转,道:“是了,你家里莫非有哪个人失踪了?”
仙仙颔首。
“谁?”
“是我的姊姊,叫飞飞。”
“今年有多大?”
“二十四。”
“尚待字闺中?”
“是。”
“她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三天之前。”
“怎样失踪?”
“那一天,总是不见她出来,拍门也没有反应,娘以为她病了,叫我进去看看她怎样,却不见她在房内,找遍整个庄院也一样不见,最初还以为她去了隔壁崔大妈那儿,可是一问并没有去过,黄昏仍不见回来。”
“一直到现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