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却食不裹腹的人来说，神仙当然好了。可以不为衣食操劳，不为生活奔波。”
“那么比起付出的呢？比起我们千年来艰难困苦的修行，比起我们奉献出的欲念，比起我们永生永世的孤独，你觉得值得么？”
“值得。”她坚定地回答，为了他，一切的付出当然都值得了。
“不值得。这株黄花树做的是对的，因为天宫就演绎着一个悲剧。”
“你是说嫦娥？”
夕阳在地平线留下最后一缕血色之后，隐匿于凄冷的月光之后，清凝望着一弯新月沉吟道：“这月光永远都是寒得彻骨。”
“我听说广寒宫很冷。”
“是啊，我只去过一次，便永远都不想再去。”
“茗儿和嫦娥做了不同的选择，结局却同样悲惨。”漪云道。
“若是我成仙之前遇到她，我一定宁愿做一个有血有肉的妖。”
“我不会，我宁愿和嫦娥一样，用无情无义换永生永世。”
清凝的眼神飘向华山的顶峰，平静地道：“看来，你真的不是她，纵然你拥有她的身体，也没有她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