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院子里停了六七辆黑色防弹厢式车,几十名身穿黑衣的特警扇形分布,五盏探照灯上下摇曳,在医院的十几层玻璃來回搜索。
我站在窗前用力挥舞手臂,外面的特警,马上就发现了我,两盏探照灯立刻射向我。
“你是唐虎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去了哪里?快报告情况!”有人用扩音喇叭喊着。
我想在玻璃上写字,可那支签字笔扔在二楼;想高声喊,隔着玻璃,外面的人根本听不清。于是我只好拼命交叉着摆手,示意停止破门。
外面又喊上了:“你是让我们停止破门吗?”
我连连点头。果然,撞门动作停住了,我长吁一口气----幸好他们有望远镜。正在我想办法如何通报消息时,忽然走廊传來脚步声,我连忙跑到拐角处躲起來,远远听到有人低呼:“唐虎,唐虎你在哪里?我是老万!”
老万?这家伙从哪里冒出來的?我偷眼从墙角看去,确实是老万和他的同事,两人边小跑边向后看。等两人跑到拐角看到我时,反被我吓了一跳。我不由得笑着说:“你们俩命还真大,沒被发病者咬死?”
我本以为两人会大怒,他俩却沒生气,反而焦急地问:“有疫苗吗?”
这时我才反应过來,他俩每人只注射了半支疫苗,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该发作了。我连忙从白布口袋里取出两支疫苗扔给他们。
两人长吁了一口气,把疫苗收进怀里,说:“我们快离开这里,渡边会从外面探照灯的方向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