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道:“不过,你还是有些聪明头脑的。沒错,这种病毒如此厉害,我们也无法控制,于是石井将军下令暂停对该病毒的研究工作。本來我们打算将病毒运回日本,但害怕途中发生泄露,于是只好暂时留在中国。我们设计了一大批金属钢罐,将病毒封闭在罐内,然后全部埋在五顶山深处。一转眼几十年过去,我们都渐渐淡忘了这件事,却沒想到六十八年之后,这些钢罐因长时间受潮而开裂,病菌又被几个游客带到f市,这真是天意,哈哈哈!”他得意地大笑起來。
“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混蛋!”我骂道。
渡边毫不在意,接着讲:“作为该事件策划者扶桑社的新成员,我非常荣幸地看到了这一天,真是激动无比。说实话,这个‘如意计划’一直在高度绝密下默默地运行着,它是上天赐给大日本帝国的礼物,已经不受某个人或某个团体所控制,而像一列从山坡滑下的列车,谁也不能阻止它前行!”
“什么如意计划?”我忙问。
渡边得意地说:“这种病毒放大后的形状很像玉如意,所以我们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作如意病毒。这个庞大的病毒传播计划,自然就是如意计划了。”
我冷笑着说:“什么如意病毒,这分明就是伊博拉病毒,你还真以为别人都不知道?”
“哈哈!”渡边笑了,“知道又怎样?其实这种病毒从外形到症状,都很容易就能查出是伊博拉病毒。当然,你们知道了也沒用,因为你们找不到伊博拉病毒的抗体!”
听了这话,我也是又气又恨,恨这些以陈主任为首的专家组太沒用。还沒等我说话,他又说道:“现在病毒的传播已经不可避免,外面那些中国警察和军队早晚会破门而入,他们可沒有你这份耐心。到时候病毒从h市传播开來,然后是l省、最后则是整个中国。你阻止不了的,知道吗?”
我感到脊背一阵阵发冷,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外面那些公安局和卫生局的人只看到了我写的几行字,他们能意识到这件事的危险性吗?万一真的派出特警或军队冲进医院,那可就……
我越想越害怕,忽然想起一个问題,问:“这么说,你们已经掌握了研制伊博拉病毒抗体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