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怒道:“唐虎,别抵抗了,这完全是徒劳!自从知道病毒在黑龙江发生泄漏之后,我们扶桑社就开始了一系列策划行动。首先我们派出敢死队,不惜冒着被击毙的危险,悄悄潜入×市前田核电站将反应堆引爆,造成重大伤亡;随后再通过各大媒体铺天盖地发布新闻,号召分散在全世界的日本侨民统统撤回本国;为防止传染,我们又向日本政fǔ施压,将这些紧急回国的侨民隔离关押,包括很多商业‘精’英人士。扶桑社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所以我必须要完成任务,才能不辱使命!”
这时我才猛醒——原来发生在日本×市的所谓“前田核电站爆炸”事故,竟然也是由扶桑社一手策划出来的!这些军国主义分子真狠毒,为了达到毁灭他国的目的,居然不惜牺牲无数本国老百姓的‘性’命。
他接着又说:“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我没接他的话茬。他说:“我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再次听到日本炮击中国国土的声音,就像八十一年前的九月十八日,我们炮击北大营那样。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死而无撼!”
“我同意你去死,但你说的那一天,估计你几辈子也等不到了!” 我哈哈大笑。话音刚落,我突然听到从电梯间空‘荡’‘荡’的下方传来某种奇怪的声音,瞥眼看去,顿时吓了一跳。
刚才被我打瞎眼睛、踢进轿厢里的那个发病者,居然又吭哧吭哧的顺着钢丝绳爬了上来!
我感到异常惊奇——电梯轿厢的钢丝绳又细又滑,几乎没有可供攀援之处,这患者却能徒手爬到了电梯口,不得不让我再次佩服这病毒的厉害之处,被其占领的机体大量分泌肾上腺素,能做出平常人根本做不出的动作。
这发病者已经爬到了电梯口,他看到我后,双眼中放出光芒来,似乎更有了动力,手上加快动作。忽然电梯内传出“轰隆”一声闷响,处于底部的减速机内齿轮又脱离咬合,钢丝绳瞬间下降了好几米。
发病者眼看着就要伸手‘摸’到地面了,却又降了下去。但他并没气馁,仍旧吭哧吭哧的向上爬来。
“唐虎,别磨蹭了,我现在后退十步,你把文件放在地上,然后走开,怎么样?”渡边还在用条件‘诱’‘惑’我。
我假装沉思不语,渡边怕引起我的‘激’动,也没多说话,大约过了一分多钟,我用余光看到那个发病者又爬到了电梯口处,右臂向上努力伸出,想扳住电梯铁‘门’的‘门’槛,借力向上爬出来。
我心脏跳得很厉害,这是最后的机会,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去试试。我把布口袋的袋口扎紧,弯腰将口袋放在电梯口处的地面上,然后静静的看着那发病者。果然,发病者看了看我,又瞅瞅头顶的那个白布口袋,突然伸出右手,猛地抓住了口袋。
布口袋在发病者一抓之下整体向内滑去,再过几秒钟,迟早会被那家伙拽进空‘洞’里去。
与此同时我‘抽’身就跑!渡边早就料到我要逃,闪电般的迈步上前,跑到电梯口处时,他猛然间看到那个抓着布口袋的发病者,那口袋已经失去重心,就要被拽进轿厢中。
渡边用了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做出选择——他侧向迈步,弯腰伸左臂抓住了白口袋,同时用力向回拉。发病者嚎叫一声,左手松开钢丝绳,抓在渡边的手腕上。对他来说,一个活人的‘诱’‘惑’力远远超过那个口袋,于是他把右手也松开,同时牢牢的抓住渡边手腕。
“西内!”渡边怒不可遏,刷地挥起日本刀反手就砍。这一动怒,脖子上被灭火器干粉糊住的伤口崩开了,鲜血嗤嗤的喷出来。渡边惊慌之下,这一刀就砍偏了。本来他想把对方的两条手腕直接切断,可手腕发抖,刀劈下去只砍伤对方手臂,虽然锋利的刀锋砍到头骨上,但毕竟没砍断。渡边再想补上一刀,突然轿厢内又传出“轰隆隆”的声音——齿轮又脱齿了,夹在渡边和发病者之间的钢丝绳急速下降,渡边连忙用力回‘抽’手腕,可发病者抓得比铁钳还牢。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