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你是说,日本人在逃离医院之前,就偷偷地在你的头罩里安置了炸药?谁会做这种事,威胁你有什么用?”
陈主任说:“我也不知道是谁,他的声音经过处理过,听不出來,但他肯定在这医院里!他通过无线控制中心和我对话,说他手里有遥控器,只要一按下键,我就完了……他让我下命令将医疗人员和安保人员分散成几小队,分得越多越好……还说、还说要我骗老李顺楼梯下到1层大厅……”
我大骂:“你怎么这么听话?你不知道发病者逃出医院是什么后果吗?h市就完了,完了你懂不懂!”
“你少玩高尚!”陈主任也怒了,“事情是沒轮到你头上,要是你的脑袋随时都有被炸烂的危险,我看你还装不装圣人!”
我把陈主任揪起,借着灯光仔细一看,在头罩下方果然有个呈姜黄色的小长方条,上面印着“塑胶炸药”的英文标识,旁边有微型电子雷管,并沒看到什么闪着红光的小灯。
“沒错,这确实是塑胶炸药和电子雷管。”我放开了他。陈主任沮丧地靠倒在仪器上。
“这还不简单?我帮你把玻璃面罩掀开,取出炸药。”
陈主任马上反对说:“不行不行,那样我会感染上病毒,和炸死有什么区别?你千万别乱來!”
忽然我想到一个问題:“你说那个神秘的人和你用防护服内的无线耳机通话,那我们现在说的话会不会被监听?”
陈主任摇摇头:“不会,这个i2隔离室里有信号屏蔽系统,你沒看到炸药雷管上的红灯已经不闪了吗,只要走出这里就不行。”
原來是这样!怪不得他要躲到这里。我说:“我们到小监控室里去吧,这里有空气消毒系统,应该能杀灭从外面带进來的空气病毒。”
“不行,我不想冒这个险,我不想死!”陈主任嘶哑地喊道。
我急了:“那你就等着被炸死得了!我在小监控室里是怎么出來的,你知道吗?我掀开了玻璃面罩,用舌尖舔触摸屏,才把钢扣解的锁!我也有机会感染,可我不能在这里等死!”
陈主任愣住了,随后又大声道:“我不管,反正我不想冒险!”
“好啊,那你就在这里待一辈子吧,我可是要出去了,等你饿得不行的时候,这里的手术刀和点滴瓶都能当食物充饥,沒事,你饿不死!”说完我拔腿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