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极有可能是渡边武运的军医,无论声音和身形都很像。他们要十分小心。我已经把配电室的总电闸毁掉,他无法操纵中央控制室,也不能打开窗户和大门,让发病者跑出医院感染h市。我已经把他逼出來了,这家伙随时都有可能找到我们,他手持一把锋利的日本刀,身手不错,很可能是武士出身,你们怎么办?”
两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他们在防护服外面系了皮带,上面挂有装警棍的皮套,可现在皮套内却是空的。我问:“你们的警棍呢?”
“被那些疯子一般的发病者给抢去了,不过他们不会用。”他们沮丧地说。
我又道:“不用怕,刚才我扔给那些发病者一些手术刀,让他们攻击渡边,渡边身上的防护服被刺破了,很有可能会染上病毒,十几分钟后就有结果了,这段时间我们不能被他给追上,那把日本刀可不是切水果用的!”
两人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楼梯间传來。我们脸色大变。楼梯间的门被踢开,那个日本人手持寒光闪闪的日本刀跑进來,看到我们三人,立刻大喝:“八嘎牙路,阿那塔达基瓦达來毛依基拉來那依!”然后举刀冲过來。
“去放射二室的防辐射室,快!”我抢步朝放射二室跑去。奇怪的是两人并沒跟上,而是对视一眼,同时向走廊另一侧跑去。
我大声喊道:“快进來!”他们压根儿不理会,转眼就跑得沒影了。
我无暇顾及他们,迅速掏出磁卡刷开门,一头钻进密封室后把铁门关上,却发现门锁已经扭曲变形,居然是坏的,根本就锁不上!
我现在跑出去显然來不及了,回头看看屋里,只有一台x光透视仪摆在地中央,旁边有一张病床。我连忙拉过病床抵住铁门,另一端卡在x光机的边缘,身体则死死顶住病床,不让它移位。
刚把病床顶住,铁门就发出“咣”的声响,我正用后背撑着病床,这一震吓了我一大跳。不过还好,病床把门抵得很牢,那台x光机有一吨多重,自然是踢不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