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人配合得很默契,立刻冲上來把我放倒在地并死死按住。我想挥钢管还击,但那人牢牢抓着,显然这两位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后面那人急促地问:“老万,是要宰了这小子吗?”因为他看到这个被称作“老万”的人举起军用匕首。
老万道:“不,用匕首划破他的头罩,让他也感染病毒,这样他就必须得去尽力寻找疫苗。”
那人惊喜地说:“太对了,我怎么就沒想到这一点?”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來,沒想到这两人居然卑鄙到如此地步!老万举匕首就來划我的防护服面罩,我用右手努力去挡他的胳膊,左手松开钢管,挥拳击在他脸上。
老万眼睛挨了两拳,怒道:“先把这小子打昏!”两人拳脚相加,打得我脑袋嗡嗡直响,好在两人都饿着肚子,不然我早就昏死过去了。我大喝一声,伸腿把那人踢开,但老万的匕首也到了,嗤!我的头罩数层布料全被锋利的军用匕首划破,脸上也割了个口子。我只觉得脸上一凉,随后又是疼痛,一股热流从脸上慢慢淌下來。
见目的达到,老万立刻弹起起來,退后好几步,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怒不可遏,捡起钢管冲上去就砸。两人左躲右闪,人沒打着,反倒累得我呼呼直喘。老万骂道:“姓唐的,还真以为我们怕你?我一刀就能把你捅死!我劝你还是省点儿精力去找疫苗吧!”
我单手拄着墙,用钢管指着两人大骂:“你们两个人渣!亏你们还是安保人员,居然卑鄙到这个地步,真他妈不是人,你们是畜牲!”
“嘿嘿嘿”老万伸臂拦住被我骂怒的另外那人,讪笑道,“随你骂吧,反正又沒人知道,也沒人看到,去不去是你的事,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老万很狡猾,他算准了人人都有求生**,而我能在中日友好医院病毒爆发事件中幸存下來,除了机敏的头脑之外,也是有强烈的求生欲在背后作支撑。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不愿意和他俩一起陪葬,肯定会想尽办法去找疫苗,然后那两人就可以坐收渔利。这种方法,和冷战时期美国总统肯尼迪用引发核大战來威胁俄国从古巴撤回远程导弹基地是一个道理。
我捂住脸上的伤口,鲜血顺手指缝流出來,气得几乎要把嘴唇咬破。这大半天斗患者、战疯子,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就是怕自己感染上病毒,结果做梦也想不到,沒被患者和敌人打倒,却栽在自己人手上,这岂不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老万斥道:“磨蹭什么,还不快去找疫苗,难道你想等死吗?”
我用眼睛狠狠地盯着他:“你们俩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