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返回沙发上看电视,窗外的嘈杂声却越来越大。我问:“怎么回事?难道警察还管不了几个酒鬼吗?”
这时招待所的女服务员送热水,我向她问了一下情况,她撇着嘴说:“我刚听说,有个人在大排档喝酒,喝多了耍酒疯,把羊肉串的铁扦子用力往自己身上和脸上扎,边扎还边笑,好像一点都不疼似的,警察也不敢靠近。”
正说着,窗外“啪啪”传来两声枪响。“警察鸣枪了!”小王惊呼。我迅速来到窗前,远远看到一个人疯子般朝亮着顶灯的警车冲去,隐约还能听到“哈哈”的狂呼。又是两枪响起,那猝然扑倒在地,看来是被打死了。
十五分钟后,又有两辆警车和120急救车一同赶到,开始清理现场,并拉上警戒线,红蓝双色的警灯在夜色中左右旋转,甚是醒目。
人群逐渐散了。我关上窗户,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电视机屏幕,说:“这绝不是偶然,绝不是……”
小王战战兢兢地说:“老唐,我想回沈阳了,咱们别在这耗着了,行吗?”
我点点头。潜意识告诉我,这些天自己所遇到的一系列怪事绝非碰巧,我心中最不愿意去面对的事实,现在已经越来越清晰。f市已成是非之地,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今晚先再凑合一夜,明天早晨我们就离开这里,我去通知三家的家属。”
小王说:“那个章院长说当时只有医院的三名护士被传染,你说会不会是巧合?”
我冷笑几声说:“巧合?虽然我是写小说的,但我可不相信什么巧合。这个月f市发生了这么多件诡异事情,发疯的发疯,发狂的发狂,市民抢购消炎药和口罩,你还觉得是巧合?”
“那、那好吧,我现在就去车站买票。”小王准备穿鞋出门。
我拉住他说:“不行!找个拉远活的出租车走,火车上人太多,不敢保证有没有感染者在车上。”
小王带着哭腔道:“那出租车也不保险啊,什么顾客都坐过!”
我烦躁地回答:“总不能走回沈阳吧?出租车相对来讲是最安全的了。”
“他妈的!有卖防毒面具的吗?我去买两个来!”小王怒了。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还真是好主意,口罩也不保险,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军品商店,明天就去看看,别怕丑,保命要紧。”小王连连点头。这家伙当兵那阵子天不怕地不怕,自从退伍之后胆子怎么变得越来越小了?
我分别通知了三家家属,把心里的担心说了一遍,他们听后也都吓得够呛,纷纷表示明天和章院长谈完话就离开f市,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