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中午的时候我临时有事下山了,他们是第二天才生病的,可能是晚上受了凉,或者被毒虫叮了吧?”我心想你还是医生呢?至于这么怕我吗?
女护士半信半疑,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对讲机,眼睛一面盯着我,一面讲话:“604病人的朋友来探视,说是一起去过五顶山,自称没事,你们快来!”她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我连忙声明:“我真没事,他们生病的时候我早就离开了……”我的话还没说完,从门诊室里快步走出几个高大的男医生,边走边往头上戴一种防毒面具似的面罩,然后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就往走廊里架。
我生气了,大声喊道:“干什么?你们这是违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我要报警了!”
从门诊室里又走出两名同样戴着防毒面具、身穿藏蓝色警服的民警,隔着面具瓮声瓮气地说:“我们就是警察,这里发现了携带高危传染病毒的患者,整个医院现在已经被清场隔离,就等着他们有同伴来找,你必须接受检查,请配合!”
我傻了眼:“什么高、高危传染病毒?不就是个感冒吗,太小题大做了吧?”
警察冷笑几声说:“感冒?感冒会在六天之内病死四个人吗?带走!”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变大,大声质问:“什么病死四个人?我的同学现在怎么了?我要见他们!”
根本不容我分辩,几名男医生和警察将我架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观察室。
我被医生想到观察**,四肢也被皮索固定住,那时的我像手术台上的实验小白鼠。我吓得脸色发白,他们会不会把我给解剖了?在检查过我的眼底、口腔、体温后,又抽了点血,问了一大堆话。半小时后有护士回来,对其中一名男医生说:“检查结果正常,看来604的病人感染病毒后,确实没再和他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