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木夏阳的指挥下,白兔和堡垒则各自带着一半的机枪手向着侧面摸去,拉出枪线开始佯攻,打出压力转移ESR对高点的关注,以掩护常枫的潜行。
常枫最后停在了ESR防线前方大概二十米左右的位置,几乎卡着ESR的感知极限距离,然后便蛰伏在了这里。
按照常规硬战攻防的时间线,进攻方最快也要在八分钟左右才能把小兵的属性抬满发起进攻,在种种意外因素的干扰下这个时间点则可能被延长到十一到十三分钟,而木夏阳自然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内、ESR最警惕的时候进攻。
他一向喜欢把时间提前。
在五分钟左右,NSD就发起了总攻——这个时间点看似除了过于提前能打个ESR措手不及外似乎并没有任何的特殊,但如果把目光放在后方的猩红重炮上,就能看出木夏阳这个时间点的巧妙。
堡垒的副炮cd大概在一分钟左右,ESR的调试设计用了两轮,之后的两轮射击则基本都命中了猩红重炮,但在第四轮才攻破了猩红堡垒自带的防御力场。
第五分钟,第五轮射击还未开始,猩红重炮大概还能抵抗四发副炮射击,而这个时间点NSD发动总攻就意味着ESR必须做出个选择——要么对前压的NSD兵力进行射击,这会导致猩红重炮继续给堡垒防御力场或前线防线施加压力;要么优先摧毁猩红重炮,而这会导致NSD的兵力成功对防线造成冲击。
木夏阳确信ESR会优先摧毁猩红重炮,因为和遭受枪线压制击杀的NSD兵力相比,猩红重炮的炮击显然更有威慑力。
而ESR接下来的两炮则再次验证了木夏阳的猜想,这让木夏阳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分笑意。
在比赛上,能用来算计的不只是经济、兵力和双方选手,总有一个东西是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忽视的——那就是时间。
结果回忆那张魔嘴再次开口了:“感觉ESR这把反应有点慢了啊,我们的兵力和选手冲出了他们的预设防线后他们才意识到这轮不是兵线刷级,冲击的损失远比我们预想的要小。”
老实说,回忆说这话的时候木夏阳的脸色当即就变得苍白了起来,因为上一把就是回忆开局对ESR的反应做出质疑后,NSD的指挥所就炸了。
而这并不是特例,和别的战队也有类似的情况——木夏阳当然知道这只是因为回忆是战队里话最多性格最跳脱的缘故,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听到回忆的声音后感觉身上突然扎满了旗子。
一时间木夏阳竟是真的有些犹豫要不要先回守一波,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捏麻他们是进攻方,这次进攻就算是失败了也不会让他们输掉比赛,甚至同样也能对ESR的防线造成一波冲击。
所以他为什么刚才要怂啊?!
于是木夏阳无视了回忆的逼逼叨,继续看着地图观察前线的战况。
在零充到达指定位置后,蛰伏许久的常枫终于出场了。
一发黎明必至直接将面前的小兵和哒哒哒全部闪成了瞎子,细雨立刻落位张开力场挡下ESR骤然凌乱起来的枪线,同时后续的小兵也终于到位,常枫和零充两人立刻从两侧对防线发起了冲击,非常轻松地就在ESR的防线上凿开了两个缺口。
以点破面,这两个缺口在突击兵的冲势下很快就扩大了起来,而路长青也很快出现在了常枫的面前——和之前一样,他是来对常枫进行拦截的。
常枫对此的评价是——路长青根本不长记性。
朝闻道加赴火,常枫再次进行了一场自爆式进攻,枪口再度塞在路长青的脸上完成击杀后死亡。
缺口已经打开,NSD没了常枫可以继续进攻,ESR没了路长青可是很难打出反制。
而且相比较于进攻,防守也确实不适合路长青的风格。
虽然常枫阵亡后其中一个缺口很难在有所扩大,但零充那一边却是没有人能阻止他继续撕裂ESR的防线,尤其是在白兔、蔷薇、回忆和战车都守在零充身边的情况下,明明占据优势的ESR防线却如裂帛一般被轻松撕裂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