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张丘二人都有等不及了,他还是一动不动,整个身子就仿佛石刻一般,丘初鸡忍不住跳了出去大叫一声‘唐帛湖’。
唐帛湖神思恍惚间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心神一分,无奈的将画笔放在地上,懒懒的站起来双手抱拳冷冷的看着丘初鸡“野鸡,有什么指教。” 然后又斜着眼睛看张五机“哦,没事就不要打扰我,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
丘初鸡摸摸油嘴“唐帛湖,不赖嘛,这个画我敢肯定梵高哥哥也就这水平。”
唐帛湖的嘴角冷冷一笑“呵呵,我怎么敢跟梵高哥哥比,我这是在临摹伦勃朗的画风,只是只学了些皮毛。” 小胖墩脸一红“伦勃朗,没听过,比梵家哥哥还牛叉?”
唐帛湖只笑不答。
张五机两步上前,伸出手去“都老同学了,现在又聚在一起,一个人子在这里不怕么?”
唐帛湖伸出满是油彩的手一把将张五机握住“有什么好怕,不就是一个烂鬼故事,张五机,听说你们俩加入了杀狼大军?”
张五机手里黏糊糊一片,脸一阵红一阵白,又不好发作,只好苦笑“杀狼嘛肯定比读书好玩,唐帛湖,要不跟我们一起杀狼,还有荣誉可以赚,何乐不为。”
唐帛湖打了两个呵呵,放开了张五机“我的一门心思都在创作上,杀狼读书那些俗事,留给俗人去做吧。”
相谈不欢,唐帛湖可以说连谈的兴趣都没有,专注于为画添色,张丘二人就像傻瓜一样坐在文庙之前无所事事,后来丘初鸡在废墟边捉到一只小白鼠,非要从张五机的酒葫芦里面吸出药水灌在小白鼠嘴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