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诀老师的新生军事训练演讲辞整整讲了三十分钟,然后是分管教官上前作具体安排。这期间,明诀老师踱步走到张五机跟前,在旁边的空座位坐下,小声的问“你叫张五机?来一中之前在哪所中学就读?”
“十八中。”
明诀老师哦了一声默默的走开。
开完会之后回到宿舍,发现宿舍坐着一个胡子巴扎的老男人,此刻正捧着一本厚厚的经典哲学著作在看,小胖墩怯怯的问“喂,你是来看望某位同学的吗?” 对方并不作答,而是继续躺在张五机的**懒得搭理。
“喂,你坐错了床知道吗?”
这人非但不答反而将鞋子脱了,露出一双大臭脚,往**就是一伸,看样子是要躺下了。
张五机走过去拽了下他的胳膊,突然发现他的手上捻着一张名单,赫然正是胡涂犯。
“你是胡同学的亲人么?”张五机有礼貌的问。
“什么亲人,你是张五机,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为何我本该贴在这里的名字被你挪到了那个位置,你不知道我胡涂大侠最不喜欢人家暗地使枪,大丈夫行事应当光明磊落,不是吗?”
原来这胡子巴扎的家伙就是新同学胡涂犯,当时灵机一动无非是想自己和小胖墩相识,而且很多事情两人好商量,就将胡涂犯的名单挪到了令狐逍遥的上位,没想到,这家伙一点都不胡涂。
张五机灵机一动从口袋里面掏了支烟递给胡涂犯,这家伙一见烟眼都亮了,张五机两只手围着点了火“胡涂大侠,老师今天可特别惦记着你,明天就军训了,你这个架子摆得可真大,不过我张某人最佩服行事不拘小节的人,这是大侠风范。”
胡涂犯老脸一红,两手指夹住烟郎朗说到“什么动员大会,不都是几个老家伙耍嘴皮子的舞台,老子对这套不敢兴趣,来一中之前我以为这一中肯定比监狱还难待,没想到有兄弟,有烟,看来也不是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