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跌跌撞撞的准备逃蹿,却没想慌不择路,接连撞翻了几根大树,撞得是头冒金星,晕乎乎的向着一个阴森洞穴狂奔而去。
张丘二人状着胆子靠近洞穴,听得里面一片吼吼声,大概是个巨人窝,形势不妙,恐怕会有更多大巨人冲杀出来,三十六计走为上,逃……
怎么逃出这迷一样的大山的,两人完全不知晓,但是看着这明晃晃的江水,不会错,沿江而下,穿过塔楼,两人急冲冲的向客车站走去。
汉江怎么出了这么严重的怪物居然无人知晓,街上,巷道,广场,无不一片繁荣。
回到一中,二人守口如瓶,文庙这么大的秘密,几百年来竟然无人知晓。
只是那大鸟幻化的白衣人,来一中究竟有何目的?那些石像,还有盘踞在汉江的大巨人。
胡涂犯颓丧的坐在大神树下,看着阿正打太极,这个阿正,简直就是个闷葫芦,一天难得说上五句话,更可悲的是,眼下没有狼可以杀,加上面临期末考,这无聊加恐怖,当真折煞得死人。
张丘二人出现的时候,他眼睛大亮,扑上来抓住二人“你二人跑哪里去了,哎呀,太无聊了,没有狼,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哎呀,初鸡,你发烧了!”一摸到小胖墩热乎乎的身体,他的手指迅速缩回来,只见师傅阿正身形一闪,用手探了一下小胖墩额头,嘴角一咧——笑了。
“我没有发烧,我心里有火!”
看着小胖墩一头歪倒在张五机肩膀上,张五机嘿嘿一笑“我送他回去!”
回到宿舍,张五机从里面反锁上宿舍门,然后举起酒葫芦,对着邱初鸡的头就是一顿猛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