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瞠目结舌,原来这后面居然还有杨深智和大西瓜的影子,想起大西瓜那副白骨的样子,张五机顿时为老爸担心起来。
“老爸,我有个同学家有房间空闲着,要不你去那里住!”
张天时咧嘴笑了两声“我在这里住惯了,这里,柴多啊!”
“柴多?老爸,柴,这城里那里都可以买,加上我同学家那里有空调,整个冬天都暖烘烘的!”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我在这里呆着好好的,干嘛要搬啊。”
张五机拿父亲也没有办法,从进来到现在,他总觉得父亲的房间怪怪的,然后看着父亲那些散乱的书籍,这很不像父亲的风格呀,父亲一向是对书就像对儿子一样,非要搞得规规整整才高兴的。
张五机对着邱初鸡眨巴了两下眼睛,两人顿时告辞而去。
张天时已经忍耐多时,此刻,慌忙从床下面抱出柴禾来,正准备大啃特啃,突然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叫着“张伯伯,你在吗,张伯伯……”
张天时将柴禾放好,拉开门,原来是大西瓜,大西瓜手上拿着香喷喷的糕点,往张天时面前一放“张伯伯,这是杨深智特意为您老人家做的,你尝尝!”
“哎呀,上门还带东西,太感动了,只是,我刚刚吃了只烧鸡,太饱了,什么也消化不了,这心意,我领了!”
“你就吃一块尝尝味道吧,就算是表表心意也好!”
张天时打着饱嗝说“一点都吃不了了,人老了,胃刁钻得很!”
“就吃一块!”
“真吃不了!”
“一块!”
“不……不……姑娘,这怎么好意思,不……”张天时顺手格开了大西瓜那冷冰冰的手,糕点顿时滑落在地上,碎成几瓣,张天时瞪着眼睛,突然看见从糕点里面爬出一条又绿又粗的虫来。
但这老家伙故意装作看不见,因为大西瓜已经动了杀机了“姑娘,糕点我留下,晚上我吃夜宵,你替我谢谢杨深智,太感激了!这糕点,真香啊!”
大西瓜气愤的别过头去,最后甩甩手,走出张天时的房屋,一抹阳光照在她变形的脸上,她突然在门口停下了,眼睛里面翻动着杀气,终于,她还是收敛了那最后一丝杀气,自言自语一句“反正尸虫已经在他身边了,就不相信他不上当!”
这一切都被躲在屋檐上的张邱二人窥见,要不是从邵怀一那里学来一招隐遁术,恐怕早就被大西瓜发现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恶毒,连老人都不放过,真是丧心病狂。
然而更奇异的景象出现了,大西瓜走后,张天时上前将门关好,弯着身体将柴禾抱出来,獠牙从嘴里面蹦出来,咔擦咔擦咔擦……之声不绝于耳,简直将两人看得目瞪口呆。
看来,张天时是中了魔道,也就是那么一刹那间,一到亮光一闪,小小尸虫居然飞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入张天时嘴里面,老人吓得赶紧往外面吐,结果已经晚了,很快,他的身体就弯曲着,表情非常的痛苦。
张邱二人现身,张五机想都没想,直接一酒葫芦砸在老爸头上,张天时顿时安静下来,张五机将张天时背在身上,两人从后面迅速逃窜而去。
半个小时后,大西瓜带着一颗窃喜的心打开房门,继而爆发出几声毛骨悚然的叫声,吓得附近的鸟纷纷扑打着翅膀,半天也没能够飞起来。
图书馆某角落,这里一直是馆长邵怀一的休息室,基本上没有人会去打扰他,就算是有人去,也没有谁能够打开他设置的仙锁!
躺在透明手术台上的张天时,衣服被剥得精光,邵怀一指着张天时的皮肤说“不好,尸虫已经开始病变,你们看他的皮肤……”
张天时本来红润的皮肤此刻竟然慢慢的呈现淡绿色。
老汉在迷迷糊糊中,还在吟诵着“神仙可学无,百岁名大约。天地何苍茫,人间半哀乐。浮生亮多惑,善事翻为恶。争先等驰驱,中路苦瘦弱。长老思养寿,后生笑寂寞。五谷非长年,四气乃灵药。列子何必待,吾心满寥廓……”
张天时平时喜欢研究诗文,但是张邱二人不解,就问邵怀一“馆长,他念叨的啥,是不是病变到神经了?”
邵怀一哈哈一笑,一边忙碌着一边说“他念的是唐朝诗人张彪的诗句,是关于修炼成神的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