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墨脸微微一红躲开了这双老手,一个闪身闪到孟呲牙的旁边去,扯着他的两只大肥耳朵“大叔的这耳朵也挺厚的。” 孟呲牙最难以启齿的秘密就这样被纱墨一手扯住,这个部位可是孟呲牙的敏感地带,一被抓住他的耳朵就会一直发红,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甚至胸口的一片,也会是红红的。
“哎哟,妹子手下留情,这耳朵,这耳朵……摸不得。”
“怎么摸不得,是大叔不肯听媳妇的话经常被扯耳朵?”
孟呲牙可是苦笑不得,自己孑然一身,孤家寡人,哪里来的什么媳妇,但这个年龄又不好承认这个事实,而且早早在工友面前夸下海口,自己的媳妇如何……这一下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大家憋在肚子里面笑,原来是个气管炎……
这一次被教训了之后孟呲牙收敛了不少,不再随便开纱墨的玩笑,也给其他工友们树立了榜样,谁都知道,这个苗家姑娘不好惹,她绝对不会跟你发火,但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甚至让你哭笑不得。
其实纱墨就是好奇,这小小工地上怎么那么多奇怪的人。
每次吃饭的时候看着小胖墩和张五机那很有频率的扇动鼻翼,她就忍不住想笑,然后看见王虎头上一天天大起来的独角,她又觉得大奇。
还有阿正师傅脸上的五子登科什么样 的女人,什么样的仇恨才能搧得这么深刻呢?至于孟呲牙,那副大龅牙和大胡子,那双老鼠眼乖乖的低着头的时候,更是觉得滑稽可笑。
但她一回头就看见了工头那双死鱼眼睛,顿时心里又烦躁起来。
作为工地上唯一的一位女生,谨慎起见,工头看她是看得很死的,谁都知道,工地出狼,当然是有色之狼,如果不看好,这么一个美好的姑娘毁在自己的地盘上怎么说都是一种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