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僧人心中气愤还没平息,又见一帮有大有小的人急冲冲的赶来,二话没说就往上面闯,拦守的杆子直接给扔到了一边。
一个胖大僧人将身子横在中间说“干什么,干什么,有你们这么闯杆的吗,是不是找打啊!”
打字没说完就直接挨了邱初鸡一耳光“你他妈什么东西,耽搁了我们的事情,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武僧摸着火辣辣的脸,心中郁闷,怎么今天来的都是这号子主,一个个凶神恶煞“你们,你们什么来头,想,想干什么?”
这回万老板说话了,只见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工作证,认真的说“我是市委办公室的邱秘书,我问你,我们包副市长的公子是不是在这里?”
武僧完全被震住了,当即说“刚刚才上去!”
万老板猛然提高了声调“好,我告诉你,包公子家里出了急事,必须赶快通知包公子,如果耽搁了,你们寺庙还想不想香火钱啊!”
这么大的事,几个武僧如何担待得了,当即面色大变“包,包公子家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你们有资格知道吗,随便打听市长大人的隐私,你们吃错药了是吧,赶紧让开,耽搁一秒,我叫你们工作不保!”
众僧人一听,赶紧让开,这样,张五机一行大摇大摆的上了伏龙山禁区。
禁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里面长着各种奇花异草,道路也非常的整洁,过往的僧人似乎比下面的武僧层次高了不少,至少见到张五机一行不在大惊小怪,自然行礼,算是打招呼吧,这些僧人都想,能够这么大摇大摆进来的人肯定不同寻常,所以特别的尊敬。
没走多远,就是一个禅寺,一行人悄悄来到禅寺后院,蹲在院墙下,听见里面一个凄惨的叫声“大师,你轻点,疼,哎呀,疼……”。
听这个声音似乎是包龙这小子,邱初鸡悄悄爬上墙,探出头去一看,乐得自己笑不拢嘴,一下子滑下来说“太搞笑了,包龙这小子难道有受虐倾向吗,跑到寺庙里面来找打!还脱光了打!太辣眼睛了。”
一听这话,张五机顿时来了兴趣,立即爬上墙头,果然,四五个僧人穿着华丽丽的袈裟,其中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僧人手握一根荆棘条,一边抽打着包龙**的身体一边念念有词。
包龙则时不时昂起头来说“一针大师,能不能下手不要那么黑,痛。”
一针怒目圆瞪说“你小子,现在知道疼,告诉你,不疼彻底你的病不会好……”一边说一边又扬起荆棘条狠狠抽了几下。
“一针大师,好一针,你知道我皮嫩,好歹,你给我下几副药好了!这样折腾我,恐怕我真要死了……”
“操,你以为我想打,告诉你,事情不是很严重的话,我一针才不管你呢,你知道你自己犯了什么病吗?说出来吓死你……”
包龙无奈的扭过头说“大师,你说,我得的是啥子病啊,只要一闭眼就入噩梦,你看,我都从三百来斤直接掉到两百来斤了,再瘦下去,我都不敢见我爹了……”
包龙说得是声情并茂,还一边诉苦一边吃着旁边打手们喂食的糕点呢。
“吃,还吃,你知不知道你被人下了诅咒了,你说的这种症状正是种了别人的夺命阴阳符的咒,你肯定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不干净的东西?”包龙侧着头看了半天,最后挠挠头说“大师,你说的这玩意是别人故意栽给我的吗?”
“恩,而且这个人是要置你于死地啊,小子,要不是看在你老爸当年拨款修缮我这座开山牌匾的名下,老子才不给你做这种下作的事情呢,告诉你,你身体里面的怨气必须及时清理,否则,小命难保!”一边说一边又疯狂的抽将起来。
看着包龙嗷嗷直叫的样子,张五机心道,果然贪财没好下场,这就是报应,正要退下墙头,却听见身边一阵轻叹。
“这寺庙,怎么这么折磨未成年人?”
说话的正是万老板,万老板已经爬上来看了好半天了,张五机居然没感觉到。
“这人是活该,仗着自己老爸是副市长为所欲为,吃这种亏也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