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头还是两天没露面,父亲也是,母亲坐在房间里,对着一朵花打手语,根本听不见五机想给她说什么。
到口的话生生咽下去,五机甩手出了门,如果唐猴说的是真的,那父亲一定藏在独山,他独自来到独山下,坐在杜江边,看着独山发呆。
突然从水里面站出一个**男人,正是风羽狂,他的手上提着一串草鱼,扔在大石板上,将衣服穿好。“你妈还好吧?”
“还好,唐猴说你要炸独山?”
“这只死猴子,早晚坏我的事,大人的事小孩不要过问,做好你的功课就好。”
风羽狂将一个黑色背篼放在江水里面清洗,清洗完将鱼往背篼里面一扔,“龙儿,今天给你做清蒸粉丝鱼。”五机跟在后面,有些怯怯的说:“爸,你一个人行不行的?”
风羽狂哈哈大笑:“五机,事在人为,人生如果不去做一件极难的事,活着有什么意义。”
风羽狂将五机架在脖子上,五机背着黑背篼,看着暮色皑皑,五机禁不住狂啸两声,“行啊,五机,男人就要发出男人的叫声。”边说边应和着五机,两个高亢的声音在山谷回**。
昂…… 昂昂……
独山传出妖物如同老牛般的鸣叫,风羽狂牙一错,加紧了步子,回了小屋。母亲坐在席子上,手上拿着一朵花,低语着什么。
大表哥成鸟人了…… 这一重磅消息来自放牛娃哈器木,哈器木逢人便讲,“东边靠毛栗树唐家的大巨人,有两只大黑翅膀,我亲眼看他从顿尔山脉下的草地上飞过三百多米,他会飞,肯定前世就是鸟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