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泉一直是瓦当人的圣地之一,以前曾发生过一次大规模的流血事件,据说当时一批不知天高地厚的驴友意图拜访瓦当,当它们过妄河,穿过听石桥,步入瓦当境内的时候,正值酷暑时节。
突然见一神秘清泉从山间石来,清泉奔泻而下,叮咚悦耳,几人大喜,先是一番俯吸,后纷纷解衣去裤,下泉取凉。
正是暇意的时候突然被水中莫名的吸血水蛭袭击,这些水蛭原本不会到来,只是这一帮人众搅浑了智慧泉的水而让它们纷涌而至,结果可想而知,这些吸血水蛭先是入侵了皮肤,咬破血管,据说当年,流过听石桥的水隐隐还泛着红色,听石桥下的石头,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落下了血石之名。
但也是据说而也。
瓦当人有时候也在智慧泉下游过听石桥的地方寨杀羔羊,那都是每年的献圣节需要祭祀智慧老人而为。
如若是哪一年省略了这一环节,智慧老人便会发起怒来,有经验的长者曾描述过六十多年前智慧老人发怒的场景,那可是万木枯竭,石头开裂,整个大地都是明晃晃的一片焦糊状。
六十多年前的事不可考证,而且这一说法出自疯疯癫癫的杨老头,实在不可信。
三人穿过种植田,花卉地,来到智慧泉边,五机解下大葫芦灌了慢慢一罐。邱黑子和王虎在一边拔薄荷草,拔了两把,将其揉碎放入葫芦中。
三人正准备转身而回,突然见磐石山上盘踞着庞大的怪物,细看了正是唐猴,唐猴嘶叫着,扇动着翅膀。
“大表哥,唐猴,大猴子……”
三人迈力的喊叫起来。
唐猴扇扇翅膀拖着巨大的身子向远处飞去。
“可怜的大表哥,它那么贪吃,真不知道变成鸟人后还有那么多的东西给它吃吗?”
邱黑子叹了口气解开裤袋对着智慧泉撒了一通。
“你疯了,你怎么敢对智慧老人撒尿?”
“哈哈,你们都太单纯了,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智慧老人,无非是那一帮老骨头瞎编乱造的故事罢了。”
“不管有没有,智慧泉是我们瓦当人的圣地,你也不能这么做啊!”
“你们懂什么,我们童子的尿干净得很,说不定,智慧老人正享受着呢,恩,啊 啊……”
邱黑子的身子突然一个歪斜,重重的跌入智慧泉中。两手在水中扑腾一番就沉了下去。
“邱黑子,邱黑子……”
水面没有任何反应。
“邱黑子是不是,啊,果然抬头三尺有神灵,它这是报应啊!”
“谁说我报应?我好着呢?”
“邱黑子,邱黑子,是你在跟我们说话么?”
“不是我,又是谁。”邱黑子啵第一声从水里冒出头来。
“这个戏演得还不错吧,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傻,高老头说什么,智慧泉水可以洗清神智,这么好的水也不下来享受,我可要去抓美人鱼去了,呜呜……”
邱黑子又沉到了水里。
五机和王虎都动了心,也纷纷解去衣服下了水,三人在水中你追我赶,小脚乱踢,很快就搅动了水下的泥,水变浑浊起来。
“水混了,吸血水蛭就要来了。”
“水蛭要来吃小鸡鸡了。”
“呜呜……”
后来看水实在太浑就又爬上岸来,在阳光下凉晒。
这个夏天实在是太爽了,经历了这么多奇特的事情,要回那汉族人中规中矩的学校去还真是件烦心的事。
三人闲谈着,商议着明天一早如何筹备去荆棘谷中挖束体藤,荆棘谷来回要二十几公里,路又崎岖,眼看天也阴沉下来,远处的瓦当寨已经锣鼓喧天,看来好戏就要上场了。
狂欢已经开始了。虽然有唐猴这一茬,却丝毫阻挡不住一年一次的斗神狂热。
三人将衣服穿好,一溜烟跑回瓦当去。
此刻斜阳西斜,水面平静,突然自水下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残阳一扫,水面黯淡,隐隐中爬出一庞然大物,站立在智慧泉边,低低沉咽。
篝火燃起,大公宴已经排开,虽然有唐猴这么一茬,但丝毫也不影响瓦当人一年一度的狂欢。
米酒和牛肉,还有成年的老泡菜,几个大厨忙得满头大汗,大家分立在宴席两边,等着巫神婆开启大会祷词。
风生婆已经过了一百一,至今仍然是每年斗神节的执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