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跳河,因其形而得名,沿着独山下,转五十度入杜江。火辣辣的七月,到杜江沐浴成了苗家人的习惯,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欢快成一片,杜江水清,胆大的苗家女会选择幽僻处裸浴,而独山的翘望崖,变成了“好望角”。
五机二人早早准备,搭了树架子,上面盖了树枝,里面铺了柔草。王虎乐兹兹的挂在大表哥的手臂上,晃悠得不亦乐乎。
大表哥亦是精神,只见那起伏的山间小路,完全遮掩不住那庞大的身体,其虽面目狰狞,却也和绿树青草相映成趣。
大表哥看了看遮凉处,乐得呵呵直笑,再看那杜江,七八个苗家女互相用水拍打着,清脆的笑声宛如山间鸟语。
大表哥取了截树枝,插在地上,挂好望远镜,便完全顾不及这周遭的风景。
三人撇下大表哥,来到独山开裂处,王虎取出留声机,接好小音箱,里面便飘出了似牛非牛的怪叫。“得行不?”五机问。“啷个不行,我查了好久的资料才录取了这一段,按道理,蛇是一种对声音特别敏感的动物……”“笨蛋,我们要对付的不是蛇,而是蟒,几千年的大蟒。”
王虎看了看邱黑子,“你懂个屁。”
蚕子没完没了的叫,太阳火辣辣的,三人顶了草帽,躲在用石板压住的地洞里,一眼不眨的盯着外面。
“热,热死了,早叫你们挖大点,挖大点,不听,万一要是……”话没说完就觉一股腥臭扑鼻而来,开始可谓汹汹,其后又如烟似雾,铺展开来。三人捂住鼻子,皆不知那几个无声的炸弹究竟谁为。
终于也忍不住,掀开石板,在空旷的草地上追打一番,打得身上到处都是泥。便又追打着从另一边下了山,徒留留声机在那里哞哞哞哞的叫。
苗家女见来了汉人,便纷纷上岸穿了衣服,在河边摧洗起来。三人在河里追打一番后坐在石板上,畅谈起校园生活。说着说着,便见邱黑子突然站立起来,指着独山的方向,“你,你们快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