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之下,那炮弹却是非常奇特,在空中炸开的时候威力却比之瓦当炮更为利害,虽不见鸟羽纷纷,却见那鸟纷纷惨叫着跌下乌鸦坡去。
正诧异的时候天空中落下一些细小东西,哈器木将其几拣起来一看“是钢针……”
“原来是传说中的钢针炮,太爽了,给力。”
鸟群开始向后退去,但马上纠结了更多的一群又反扑过来,而另一边,绿头怪已经被逼迫到了悬崖边上。
卷土而来的鸟群这一次改变了战法,它们开始分散开来,三只大鸟一组,攻击目标转移到那些激战绿头怪的弟子身上。
但它们的身体暴露太大,一旦飞起又给炮弹击落。
隐蔽在下方的虎踞堂兄弟纷纷端着猎枪和弓箭上来助战,狼帮的人则从另一个方向阻断了绿头怪的去路,唐猴始终没有出现,被击退的鸟群纷纷消失,被活捉的绿头怪被装进了一条封闭的透明空间中。
据说那正是朱天师专门研究降服妖魔的矩阵罩子。
这一次大挫鸟群,扬了瓦当和青山人的骨气,被降服的绿头怪被放置在大祠堂上供人观看,纪灵亲自主持大宴款待了青山的朋友,并进一步商讨如何将大猴子一举歼灭的大计。
六个童子也受到了夸赞,风生婆给每个童子颁发了一块橡木圣牌,此圣牌受过圣堂会的洗礼,里面孕育了调精活血的功效。
李湘云幸福的依偎在父亲的怀里。
“好孩子,你可为我们李家长了威风,爹爹为你高兴,但是,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
“恩,爹爹,我想去那边看审问小妖怪。”
“去吧……”
李湘云一蹦一跳的来到五机跟前,小牌子在胸前一闪一闪“五机,邱黑子,王虎,你们不过去看审问小妖怪么?”
“谁在审小妖怪?”
“圣堂会的兰教主,走一起去看看吧。”
大祠堂边上早早聚集了很多人,小妖怪被放置矩阵罩子中,它迷离的小眼睛盯着这么多漂浮的陌生面孔,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慢慢袭来。
“诸位安静,承蒙朱天师法力,擒来小妖,壮我杨威,今日图个乐子,在此审问小妖,这审妖的戏法在瓦当流传甚广,今日兰风生斗胆施法,问问这妖是何来历,敢犯我瓦当……”
“快审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风生婆呼唤两个执事取来圣水,将所用道具一一排开,然后对着众人说“人有人话,妖有妖语,欲要审罚,还需一名童男,勇而无谓,心灵澄明方可……”
“我来……” 五机脱口而出,风姿奕奕的走向圣坛。
“我看可以,但是,此法要破几节,恐怕你忍受不住其中的痛苦……”
“婆婆只管说来。”
风生婆伸出大拇指夸赞“第一节,要通灵必先浑浊神智。”
“来吧。”
五机被腿去上衣光着膀子站在圣坛之前“呃,没说要脱衣服啊。”
话没说完迎面走来一个手提油彩的人,一来就大开刷笔,很快将五机涂了个大花脸。
“呃……没说要画脸啊……”
邱黑子王虎早早在下面笑成一团,李湘云更是两片红云衬俏脸,花枝乱颤乐弯腰。
没办法谁让自己出这个头,都说枪打出头鸟,何况自己也是自愿的。
正嘀咕的时候突然感觉腰下一松,裤子想下滑,五机慌忙伸手抓住那条大手。“呃,还脱裤子,这裤子不能脱啊,话说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能脱,不能脱……”
执事笑得胡子都抖了,后面两个执事走过来遮起一道帘子,那裤子是一滑就到了底,五机感觉逊到家了,双手捂脸不忍直视,却又感觉肚腹上一凉,大笔一刷……
亏了,亏了,这玩笑开大了。
被画好的五机仿佛一个泥娃子,光溜溜的站在台上,眼前竟是是飘来飘去的笑脸。
又感觉额头上一凉,一个飘忽的声音在耳畔回**“汝姓?”
问我姓名勒,五机赶紧作答“姓风,名五机。”
又是一片嘈杂的嗡嗡声,片刻之后另一个声音又问“汝姓?”
“不是告诉你了吗,烦不烦啊,姓……”
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字眼在五机迷糊的脑子里面来回**漾“我忘了……哎呀,干嘛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