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的身子突然晃动起来,几人紧紧抱住可以依赖的部分,邱黑子则一个失神大叫一声跌落下去,在地面两米多高的地方抓住武侯底座的边缘避免了和地面的大碰撞。
“武侯发怒了,武侯要惩罚我们了……”
哈器木断断续续的叫起来。
武侯很快停止了晃动,只听得底座部分吱吱嘎嘎的响,但又不明白响在何处,但武侯的身子明显有了倾斜。
“跳,武侯要倒了……”
三人相继跳下,只见武侯的身子已经倾斜了至少二十多度。
底座下面仍然吱嘎吱嘎直响。
“走,武侯像要倒!”
四人刚跳出武侯庙,只听轰一声,一股刺鼻的烟尘从庙中扑洒出来,而另一边则哗啦几声轰响,整个东面的墙壁被生生撞塌,武侯的大脑袋伸出了破墙外面。
“这下可闯了大祸了,好在对武侯的祭祀并不经常,只是每年固定的两个时辰会有虔诚的瓦当人来祭祀,眼下,都在忙着唐猴的事情,少有人上武云山。
更让人气愤的是,邱黑子在坠落的过程中,那把所谓的武侯弓被挂在武侯的底座之下,而现在,从哈器木爬在地上观察得出的结论是那把武侯弓已经碎成了几截。
“这下可麻烦了,武侯弓没有了,武侯也倒了,瓦当人要是知道我们亵渎了武侯不杀了我们才怪。”。
“呜呜……早知道我就安心放羊不来趟这趟浑水了,呜呜……”
“别哭,当下,武侯已经倒了,再哭也没有用,武侯弓已经断了,我们,我们还是想想武侯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拿了它的弓它生气了?”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觉得更像是武侯弓是某种触发机关,只是我们不小心触发了。”
“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