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生婆念了一段诅咒文,将红心桃木匕首伸到提来的智慧泉水中去搅动半天,然后将紫色蛤蟆握在手上,匕首的利刃刺入蛤蟆发白的肚皮,一股黑血喷洒在草鸟人身上。
圣堂法式们开始高唱盛赞之歌,完美的和声将柔和的烛光充满,待蛤蟆黑血滴尽,风生婆突然二指幽出,生生插入草鸟人心脏。
草鸟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谁都不知道这声鸣叫是如何发生的,但是,草鸟人突然煽动了两下翅膀,风生婆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从草鸟人身上滑出。
草鸟人歪歪扭扭的站在圣坛上走了两步,又发出凄厉的两声嘶鸣。
只见它的身体慢慢的被一层血色笼罩,那些血色很快将它充满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血鸟。
风生婆的咒语越念越快,她的嘴不自然的翕动着,身子也颤动起来,突然大嘴一张,两颗利牙从嘴里飞出径直插入血鸟身上,将圣坛上的血鸟生生逼退好几步。
再看那利牙已经将鸟身刺穿,血鸟一头栽倒在圣坛之上。
圣堂法式的诅咒法音突然一转变成了度法文,高昂起伏的超度之歌仿佛对死亡的礼赞曲。
风生婆颇感安详的眼神突然发生显微的变化,很快就整个面部都抽搐起来,因为那被诅咒之法攻击的血色鸟儿突然从圣坛上翻身立起,其身其形陡然之间翻了两倍,再看那血色竟然呈现沉着的暗红色。
血鸟一步一步走向风生婆,风生婆的咒语已经封锁不了它前进的脚步。
突然,它怪异的一个飞扑但没有扑向风生婆而是一头扎进了圣坛下面盛放智慧泉的水桶,这一突兀的举动恐怕就是风生婆自己也没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