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手交错在一起,就有点汗涔涔的。
一点都不舒服。
这会,宋瑜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仰头看向坐在床边的周庭南。
一道的,她看见了垃圾桶旁边凌乱掉落的东西。
每一个都装满了。
她狼狈错开头,轻声把问题绕回去“你真的不去哄哄沁姐吗?”
和昨夜差不多的问题。
周庭南的眉头却在一瞬间沉了下来,转过身,他揭开被褥,冷空气一股钻进来,她冻得一个哆嗦,紧跟着就被周庭南捞了起来。
掌心扶着腰间,臂膀托着臀尖。
他把她抱起来,一步步带向盥洗室,放在大理石的水池台上。
屁股挨上发凉的大理石,还是有点冷的。
宋瑜瑟缩了一下,就看见周庭南捧住她的脸,覆唇吻了上来。
呜咽一声,她伸手要去推他。
却被周庭南牢牢箍住了脸。
推不动。
宋瑜都快缺氧了,他才把她放开,声音喑哑:“要是我下次再听见你这么问我,你就会见到镜子里最狼狈的自己。”
话落,他的手掌暗示性极强地按了按她的小腹。
宋瑜不敢再开口了。
周庭南挤好牙膏,沾水,另只手覆上她的脸颊,用拇指撬开她的牙齿,刷牙,洗漱,一气呵成。
宋瑜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放在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洋娃娃,任凭周庭南随意摆布打扮。
眼看着他把束腰骑马服放到床边,粗粝大掌落在胸口。
洋娃娃的既视感更强烈了。
当周庭南解开宋瑜睡衣的第一颗纽扣,她的羞耻心瞬间苏醒,理智战胜了恐惧,伸手阻止周庭南的手,轻声颤颤:“我自己来。”
周庭南目光意味不明看过她弓起的脚背,“你确定你可以?”
宋瑜:“我可以。”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再次强调:“我又不是什么小朋友了,为什么不可以。”
周庭南一声轻笑。
宋瑜刚刚做好的心理准备差点破功。
好在周庭南没再说什么,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轻描淡写地说:“我在门外等你。”
宋瑜点了点头。
周庭南离开房间,宋瑜确定门关好之后,转头去把背包里的衣服拿出来换上,没有碰**的骑马服。
简单的白T长裤。
宋瑜走进盥洗室,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
静默几秒,她把头发束成了一个高马尾,补了个防晒,又拿粉底遮住肩头的红痕,从房间里出去。
酒庄很大,还有一个骑马场,沈熄第二天的安排是骑马场,是圈内人从小就必玩的东西,但宋瑜严格意义上来说属于半路回来的,自然也不会骑马。
为了避免多生事端,她就不打算上马了。
宋瑜拿着手机出门。
周庭南半倚在墙面上,身形懒散,他双指摩挲着一根烟,随即侧目看了过来。
“不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