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分歧派系对异能人使用的手段残忍狠辣，对普通人却并没什么影响。
所以国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他们可以约束异能人，不对普通社会造成影响就可以。
而且，貌似在分歧派系的主导下，异能人比以前还要消停不少，整日这些人都小心翼翼的。
都唯恐被第九办事处盯上，或许这就是强硬手段的好处。
这也是为什么林氏三兄妹，那么惧怕第九办事处的原因。
不只是惧怕，甚至林语都有点绝望了，自她懂事起，就一直在调查父母失踪的缘由。
所有一切，都指向第九办事处。
现在她姥爷又失踪。
不用想，肯定也是第九办事处的手笔。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家人，都惹到第九办事处。
原本她就仇视着九处，现在真正和九处对上了，她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在楚天他们离开黄府的时候，楚天问林燃：“陶佳雨会一直用这种方式生存下去吗？”
林燃摇摇头，说：“怨灵体原本不可能轻易散去的怨气，她竟然就自然散掉了，虽然这对于她来说是好事，但也是坏事。
好的方面是，她可以解脱了，甚至去传说中的阴曹地府转世。
坏处是，她在之前做下无尽杀戮，会被因果缠绕，到底能不能去那个地方，还是未知数。
而且，因为怨气散掉的原因，她会越来越虚弱，甚至有可能自然灭亡。
同时，她还是一个控蛊师，如果能掌握修炼方法，那么再好不过了，那样她真的就能这样生存下去。
只不过，流落在外面的修炼方法，都是最简单最普通的，真正的所谓功法，都掌握在隐士宗门、家族手里……”
楚天对他说的因果之类的，还是不太感冒，而且他也知道所谓的功法获取的难度。
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得到，更何况是这么偏门的控蛊师修炼法门，还要是灵体的……
最后又询问了一些事情，想知道陶佳雨为什么离不开[の]馆范围，等等的问题。
林燃说，这是因为她死在那里，她的神魂在水中产生了无尽的怨气，因此她的灵体无法离开那里的水。
可以说，她就是那片温泉汤池的‘水猴子’！
